客猛地把自己扔到榻上,整个人蜷缩在角落,再也不愿抬头。
丑时已过,客栈外的街道一片寂静,仅余蛙声一片。忽然窗外似有轻微的破空声,郎风客正睡不着,闻声瞬间从榻上弹起,以法力护住全身。随后一支漆黑的羽箭破窗而来,与他擦身而过,钉进了背后的墙里。如此强劲力道,若是射在身上恐怕轻易便能穿透法力护罩。
恐怕不是巧合,竟是有人在此设伏?他正欲叫醒隔壁的周君惕,却听见了更多的破空声。紧接着,近百支箭矢破窗穿墙而入,如一阵暴雨,似是要将屋内人打成筛子。
郎风客握紧匕首,只听一阵叮叮叮叮乱响,无数箭矢被打飞,接着又有更多箭矢袭来。箭雨似无穷无尽,但郎风客不可能一直格挡下去。穷则思变,当务之急必须先离开这间屋子。
他瞥了一眼房门,缓缓向后退了过去。五、四、三……退到距房门仅剩三步时,他全身气势忽然暴涨,以大半法力护住要害,剩余法力催动身形变幻,从已被射得千疮百孔的窗扇中闪现了出去,迎着箭雨几个纵跃直奔箭矢射来的方向!他深知对方既然有备而来,门外必定有埋伏,向门而去不过是诱敌之计。
只这呼吸间,他的身上已然中了几箭。若非有法力稍加阻拦,恐怕就要多出几个透明窟窿来。然而郎风客此人打起架来一向悍不畏死,这样的伤在他眼里简直微不足道。他拔下身上羽箭朝着弓手方向猛力掷去,随后便听见几声惨叫。
14、乱世篇:欲言又止
将这位争辉公子放在一边不提,只说周君惕与郎风客二人已有八年未见,果真如当年所说,一切都放下了,唯有重逢的喜悦冲淡了其他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