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落，低声说道：“月染魂香原是寄生在我内丹中的。当年陈玉楼突破天姥山封印的时候，妖丹被割裂，有一半落到了我娘亲身上，最后又传到了我这里。后来我夺了陈玉楼的舍，妖丹合二为一之时，月染魂香也被融合了进去。这蛊与我共生已久，认我为主，如今……这世间再也没有月染魂香了。”
三人皆是一阵唏嘘。
数日后，永夜谷内。接待他们的仍旧是那个温柔腼腆的少年。
“谭庭竹的事，师父已经知道了。”梁和春说道。
郎风客瞥眼见妖夜游没在附近，装作随口一问道：“当初逼你师父立下不出谷誓言的是迟落松，那她为何要杀谭庭竹？”
梁和春依旧是如实相告：“数十年以前他来找师父，询问乱神印的具体功用，代价是三十年的修为。师父的本意原是要后三十年的，结果他只给了前三十年的，自然差了许多。”
郎风客又问：“乱神印除了控妖，还有什么功用？”
这一路，他二人都在猜测这枚暗红色的印除了控妖以外还有什么作用。若仅仅是控妖，陈玉楼想必不会费劲盗它出来，妖夜游也不会非得将它找回。郎风客曾经两次走火入魔，想必都是栽在了这枚印上，只因为他修妖术，可算半妖。至于是否还有其他用途，二人怎么也试不出。
“这问题他答不上来的，你不如直接来问我。”妖夜游的声音忽然响起，随后身形也浮现了出来。
郎风客套小白兔的话被揭穿，却丝毫不脸红，对着妖夜游嬉皮笑脸的作揖道：“那就劳烦姑娘为我解惑了。”
妖夜游笑道：“你这孩子，脸皮厚得很是可爱。将乱神印给我，我就告诉你。”
郎风客眼珠一转：“那不如这样，姑娘先告诉我那第三个条件是什么，我完成之后，一并交接如何？”
“这第三个条件，简单得很，只要你留在这谷内陪我。修妖术者都必须长居永夜谷内，这是祖师留下的规矩。”妖夜游笑得十分妩媚，在漆黑的天地间却显得无比诡异，“只要你答应，别说融魂丹了，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郎风客笑了，似乎松了口气一般，笑得十分真诚：“如此简单，当然不成问题。不过姑娘能否让我的朋友在这多住几日，容我俩告个别？”
“住多久都随你们，不过不要耍花招。融魂丹在我身上，偷是偷不到的。待你这位朋友服了融魂丹之后，这永夜谷便会永久封闭，任是谁也不可能打开了。”妖夜游迈着轻盈的步伐转身而去，银铃般的声音在郎风客听来却如魔音入耳，挥之不去。
“我们走吧。”周君惕握住了郎风客的手。
“我……我去替你们将融魂丹偷出来。”梁和春窥得妖夜游走远，悄声说道。见郎风客似是不信，他脸上一红，低头道：“我真的很羡慕你们。”
沉默了一阵，周君惕开口道：“无论能否成功，你和我们一起走。”
梁和春抿着嘴唇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道：“我不能的。我自小就生活在这里，若是真的出去了，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何况……师父她……其实很可怜的，她如今只有我，若是连我都走了，她会受不了的。”
郎风客道：“她迟早会发现丹药是你偷的，到时候又该如何？”
梁和春的脸依旧红着，只是多了一丝微笑：“没关系的，她最多责骂我几句。她其实……最疼我。”
28、相随篇：愁无比
天还未亮，昆明城南门的小妖们便接到了上级的严令，要对所有出入行人进行盘查，还发了画像下来要找个灵力厉害的小白脸。可是这时辰哪有什么行人！再说了既然小白脸厉害，又怎么会老老实实的走城门，修士们不是都会飞吗？小妖们一顿腹诽，又不敢把抱怨话说出来，只得百无聊赖的对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