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能知道寻笑安然无恙只是寻笑在外面要怎么生活呢会不会饿着了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万一碰见了别的猛兽受伤了怎么办万一又被贩子抓走了怎么办我家崽子好可怜………………
没错,以上才是祁季此刻的真实想法,至于国与国之间的政治手腕和军事手段,这些,目前可以延后考虑。
而安全方面……他的确没怎么担心。
他每走一步,每行一寸,皆有定量,他可以保证,哪怕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他依旧能在这个大殿快速的逃脱,落一滴血算他输。
准确来说这是祁季第一次来北境。
他多年驻扎南域,韩硕才是一直和北境交涉的那个人。
看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大殿,想起了之前的视频,韩硕就是在这里受刑的吧。
祁季手下的杯子捏紧了许多,一小撮火焰在胸腔燃烧。
他面上温和如水,比谁都淡然,只是嘴角的丝丝笑意落入他人眼中还是有点不寒而栗。
这是个比韩硕还难对付的人。
因为韩硕自诩为君子行径,不屑于各种阴谋和黑暗。
祁季不同,阴招比谁都多,名副其实的小人。
北境的上将亲自走过来,端起一杯酒,笑道:“祁将太和我们生疏了,您要来,我们肯定设军仗仪式迎接,让您住在那么狭隘的房间里,实在是我们的疏忽。”
面对这种讥讽的话语祁季比谁脸皮都厚,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也就是帮你们试试你们的安保能力,事实证明,有待提高。如果是你们来帝国,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在边境线欢迎你们。”
猖狂!
席下众人吸口气,面色沉沉。
心道,这个人还真是连半点表面功夫都不做!
而祁季心思很简单,都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都已经是随时能开战的境地了,何必呢,何必再浪费脑子和你们口舌交战呢。
祁季站起身,往外看一眼,长呼口气:“你们说的不错,那间小房子确实住的很不舒服,感谢款待,我先去休息了。”
后面传来北境王的一道声音:“十天后,十天后欢迎你来参加我们北境的斗兽赛。”
祁季微敛眉目,迈腿离开。
他在这个王宫里也不是混日子,当别人都以为他开始认真思考国际要事时,祁季选择了去外面散散心思考人生。
旁边几个北境高级军官话说个没完,言谈之间大有骄傲之意,邀请祁季去巡检他们的军队,说是巡检,无非就是震慑和警告。
祁季也跟着去了,心不在焉,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走几步,偶尔叹口气,说不明是什么意思。
直到路遇伴兽区,视线留在了几个女仆正在照顾一个嘤嘤嘤的幼崽上时,眸子微微一亮,女仆照顾的方式看得他头疼,不禁出声:“你现在给他灌水他肯定不喝啊,一会儿喝了还容易闹肚子。”
几个女仆茫然回头,她们没见过这个男人,但一看男人身后跟着的几个上将军官等一众随行人员,立刻恭敬的低下了头,行礼,手下也不太敢继续对那只幼崽做什么了,彷徨迷茫。
几只幼崽还在那里呜呜呜的叫着,祁季见势,又无奈:“看我干什么啊,先拿点糖水来,药的话最好是硝钠酸。”几个女仆赶忙从一旁拿出个小药瓶,祁季皱起眉头,上前几步,一堆药里找着,“我说的不是你手里那个,那个是给成年兽用的,药性太猛,幼崽受不了的,用这个,你试试,就算起反应也不会太严重,三天内没发高热就说明没事了。”
女仆连忙点头。
后面派来监管他的军官见势,沉默一刻,发现这位闻名已久的上将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对军政对武器装备这些一概不感兴趣,他就没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