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走,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目光灼灼,交头接耳的低声:“这是祁将的伴兽!”
立刻有教官训斥一声:“看什么看!?继续训练!”
说完,一群教官自己又跑了过去,围在寻笑身边,止不住的好奇。
有很多好吃的,这是寻笑的唯一想法。
边塞苦寒之地,能拿出这种私藏的食物,可显珍贵。
但这个不应该给他,毕竟最后出了大力气的是那些野兽。
在边塞吃的饭很糙,寻笑有些嘴馋了,心想,他先帮野兽收了,如果下次见面还能剩下再送给那些野兽也不晚。
一边吃一边听着那些人的话。
也随便他们摸,别摸秃了就好,之前被修斯啄的毛好不容易才长齐的。
气氛融洽,也不知是哪个人低声问了句:“他之前的主人是韩硕上将吗?”
忽然一静,众人沉默,皆看向发声的方向,这话是埋在心底不可说的,但偏偏有人在寻笑已是祁季伴兽的情况下说出来,话说重点,这就是不知好歹。
是十七军团的一位军官,年纪不大,能坐上这个位置不容易,只有他知道,这一路多么艰辛。他是韩硕带出来的。誓死追随。
那个军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牌子,桃木而做,精巧微妙,带着小机关,“这是韩将送我的。说是护身符,跟了我五年了……”他眼眶微红,手下一颤,捏紧,随后惨笑:“送给你吧,韩将已经不在了,不论你如今跟着谁,我相信韩将都会希望你好好的。”
所有人都静了,低下头一言不发。
这里的将士哪个不是和韩硕出生入死过的,感情深厚。
许多话,祁季在时不能说,祁季不再时也不能说,自己知道自己想着就可以了。
他们会担心,担心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得罪了祁季。
但他们更担心,担心韩硕生前唯一的伴兽已经忘记韩硕的存在。
收与不收,是个问题。是个态度问题。
寻笑明白。
他选择了收下,从那人手里拿出小木牌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喜笑颜开,难以掩饰的激动,有人笑道:“韩将当初就是喜欢做这些小机关……咦,寻笑脖子上不是已经带了个小牌子了吗?”
那人看了过去,之前一直没发现,如今仔细一看,这个小木牌更精致,一定是熬时间做出来的,上面还刻了寻笑的名字,有人问:“这是祁将做的吗?”合着上将都是能工巧匠?
送牌子的人摇头,声音沙哑:“是韩将。”他一眼就能认出这手法,他看了几眼,“这个是上锁了的,没有特定的层级密码,卸不下来。”
寻笑想往自己脖子下面看,但怎么也看不见。
他知道自己一直带着这个小木牌,他的名字就是韩硕起的,祁季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因为这个小木牌。
其实他一直挺想卸下来的,不是因为感情淡了,单纯是觉得很麻烦很碍事。
祁季也帮过他,可惜,以失败告终。
最后祁季一笑说:“戴着吧,这样以后你走丢了,看着锁环别人也能认出你。”他是路痴吗?
不远处,祁季正静静看着,他身旁的韩烨旋即道:“他们没有别的意思……祁季哥,你别多心……”
祁季淡淡道:“多心?多心什么?要是因为这点事多心,那我可能要心累死了。”
祁季往训练场方向走去,拿起望远镜,眺望后,问:“北境这次派的是谁?”
“前段时间一直未定,今早刚到的消息,是北境的公爵,克劳德。”
祁季错愕回头,惊讶于这人还没死呢?
他将望远镜扔到韩烨手上,随意道:“克劳德我来处理,靠南边的战役准备着吧,开战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