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见他样子,疑惑道:“你没休息好吗?”
岁星“嗯”了一声没多说话,他确实没休息好,身体本身就尚未完全恢复,昨夜又想了一晚上事情,此时有些虚弱。
见他不答话,昨夜的对话又浮现出来,池生胡思乱想了一通,心里惊疑不定:“岁星不会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我很烦人,真的要解契吧?”
他不敢不追问了,连忙转移话题道:“看看阿晏他们醒来没,吃些早饭咱们便去宅子再看看。”
9、凶宅(四)
两人去阮晏与钟黍离的房前敲了半天门里面无人应答,池生黑着脸一脚踹开了房门,砰的一声撞击,房内还是毫无动静。
他直奔床榻,这两人睡相极差,看着跟在梦中打架一般。
他俯身凑到钟黍离耳边喊了一声。
钟黍离猛地起身将阮晏带的撞到了墙上,阮晏惊坐起来满脸暴躁:“你是不是疯了?!”
钟黍离无辜道:“我不是故意的,阿池吓我!”
池生砸了一下嘴:“日上三竿还在睡觉,到底谁疯了?”
阮晏这才清醒,他打了个哈欠踩着钟黍离下了床,后者被踩的弓起身子大叫:“阮晏你是不是人!报复!”
客栈一楼大堂零零散散坐了些人,在清晨这会儿算得上是清静了。
而在角落的地方却坐了桌面色都不太友善的人,像是随时会打起来一般,店中伙计无人敢上前问话。
掌柜唤来了店中最能说会道的伙计,瞥那桌好几眼小心道:“你去瞧瞧那桌客官有没有什么需求,要不要吃些什么。”
伙计应下搭着毛巾往那桌走去,他走近看清了几人的脸,脸色顿时煞白。
昨夜竟不是在做梦?这几位当真是活人!
他心中打起了鼓,靠近听见几人似是在争吵,他咽了咽口水壮胆打扰道:“几位客官,可需要吃点什么啊?”
说话声戛然而止,几人都抬起头看着那伙计,看的那人额尖都冒出了冷汗。
池生看了片刻认出这是昨天哪位伙计,他温和道:“给我们随便来些好菜便可。”
伙计拿毛巾擦了擦额头忙不迭道:“得嘞,您且稍等。”
待那伙计走远,阮晏黑着脸接上刚才的话:“你少放屁,我与黍离折腾了大半宿才开始休息,仔细算来也没几个时辰。”
池生捂住嘴眼神扫在两人身上不敢置信道:“你与黍离...?”
岁星拿着茶杯的手都顿了下,看了一会对面两人,然后又默默低下头。
阮晏回味过来说得有些不对,他脸色更不好了,咬牙切齿道:“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只是一整晚都在讨论黑衣人与狼妖的事情!”
钟黍离不明觉厉的跟着道:“是的,我与阿晏刻苦了一整晚!”
池生“啊”了一声,神色不变摸着下巴道:“我就是此意啊,没想到你与黍离还有如此刻苦的时候,当真惊讶啊!阿晏觉得我是如何想的?”
“......”知道被戏耍了一番,阮晏深吸了一口气:“无事...”
阮晏瞟到岁星,想起了昨夜的事情,他看着岁星正色道:“你可操纵别人法器?”
总算问到此处了,岁星放下茶杯:“可以暂借。”
“从未听过有灵使可以暂借别人法器,是你化形技能?”阮晏逼问。
“确实如此,除此以外我也并无其他攻击手段,只靠灵击无法出全力。”
“你不像灵使。”阮晏看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他眼中情绪,但是对方并无任何反应。
“但我确实是灵使。”岁星眸色一沉:“由不得阮公子多次质疑,阁下若是不信我,就让你这位朋友解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