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我长得俊,没人愿意和我一起。”
岁星点点头:“书法不错。”
“那当然,打我记事起,我爹...我师父便教我了,他说琴棋书画我总得会一样,不然便对不起这清雅山的“雅”字之称,我当时便不情不愿的选了最简单的书法。”
“此山确雅,门中弟子都要学习这些吗?”岁星对这有些兴趣,说的话也比平时多了。
“也没有,就我师父的几个直系弟子才会被老头子逼着学。”池生说到这儿抽了抽嘴角:“一个修真的,不好好修真整天这这些杂七杂八的。”
“修真并非整日都要无止境修习道法。”岁星的手指从他的桌子上摸过:“如此放松也是极好的。”
池生一回想那段痛苦的时光脸就开始扭曲:“好个屁。”
他抽了两口气道:“我那时白日要去听夫子理论,午时要去正殿实践,入了夜还得去师父哪里练书法,苦也!”
“倒是很充实。”
池生眉毛一拧不想理他,爪子胡乱地在岁星的倚背上抠:“你不懂我的辛苦,我与你说不到一起去。”
岁星将那跟虫子死乱拱的手指头捏住:“这点事情便辛苦,你当真娇气。”
好哇,不仅动嘴还动手,反了嘿。
池生的食指被整个手掌包裹着,岁星的手干燥而宽厚,他能感觉到手掌里的热度,亦可以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他木着脸用手指不安分抠着人家的手心捣乱:“指头要断啦。”
岁星道:“我并未用力。”
趁岁星松了手,池生快速挠了两下他的手心然后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望望天看看窗。
岁星被挠得怔了一下,随后摊开手心问他:“这是何意?”
他怎么不觉得痒啊?
池生纳闷道:“没感觉吗?”
岁星:“...什么感觉?”
池生:“痒痒的感觉!”
岁星收拢了手掌道:“好像有一些。”
池生幸灾乐祸道:“那种痒啊?”
岁星顿了下:“手痒。”
......
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呢?是我想的那种手痒吗?
池生脸色都变了,心里打鼓,要不你还是别痒了?我害怕啊。
他大脑疯狂转动着下一个话题,想到了昨夜的梦便问:“我昨夜梦见下雨了,你站在外面,可把我吓到了。”
“为何吓到?”
“大半夜窗外站着个浑身湿透的人谁不害怕啊??”池生瞠目:“果然还是跟你说不到一起去!”
“不过梦里你对我还挺温和的。”他说完深觉可惜,还叹了好几口气。
“为何可惜?”
“因为梦一醒你就总对我又凶又冷,也就是我这人不要脸话还多,不然换个人跟你相处,早让你冻死了。”池生说得一本正经,还顺带拐了弯“夸”了自己。
岁星抬头问:“我很难相处?”
“啊?”池生一愣。岁星这是在问他吗?
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刚要回答,就听见岁星又用着没有起伏的语调否决了刚才问题:“无事。”
池生好不容易逮着岁星有点别的反应了,哪儿能这么快放过。既然是主动问的,他挑刺起来更有底气了,如同上回答问题似得,挺着背神情严肃道:“你这破鹿吧,话少、傲气、毛病多、难伺候,还说不得,一说就摆脸色。”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穷乡僻壤的深山里能捡回来个祖宗,这概率跟捡神兽也差不多,我这应该也属于一种幸运吧?”
“......”岁星睨了他一眼,手指危险的点着桌子。
“你说我做件好事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