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及时到场,你早就已经将他杀了,你这个孽障!”
段锐誉听见师弟时,神色顿时狠戾起来,他把拐杖塞到师父手里,淡淡地说:“师父,您要保重身体,千万别出什么好歹啊。”
“用不着你操心,给我滚出去。”
段锐誉嘴角噙着笑:“弟子这就滚。”
面前的景象崩塌,换成了新的地方。
这屋子外,有些熟悉。池生仔细看了看,这是谢景流现在的居所。
段锐誉手里拿着一壶酒,嘴边带着一丝冷笑,他抬起手正要敲门,里面传出了对话声。
“景流,你师兄这几年心性大变,我不知他是怎么了。”说话的人是洪启山,他语气有些痛心:“他是个能力强劲的好孩子,就是不够严谨不够大气,所以才总是钻牛角尖,如今如此偏激,是不是为师的管教出了问题?”
“师父,与你无关。”谢景流语气温和,他说话轻缓:“师兄这样,我也很难过,但并不知道该如何......是弟子无能,不能替您分忧。”
“好孩子,你是个懂事的。”洪启山自嘲地笑了笑:“虽然你不如锐誉能力强,可是行事作风,比他更适合做掌权......”
段锐誉猛地震碎了手中的酒壶,他带着一身怒火飞速离开了门外,一路跑到了清雅山的竹林中,抽出佩剑,一边嘶吼一边砍着竹叶。
“为什么?!为什么!!”
雨,突然下了起来,将段锐誉淋湿,他将剑掷进竹子里稳稳地插着,整个人有些崩溃地抱住脑袋,开始嘶吼。
他在雨中待了很久,皮肤都被浇得发白了,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段锐誉的衣服滴答了一路的水,他不甚在意,直奔到了一处居所,甚至连门都没有敲,推开门径直走进去。
洪启山见到来人如落汤鸡一般,胡子微微抖动:“你这是做什么,现在进你师父的房,连门都不用敲了?”
“你觉得我不适合做掌权?”段锐誉直奔主题,猩红的眼睛瞪着,他咬牙逼问。
洪启山愣了一下,随后脸沉下来,他冷冷问:“今天在门外的是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适合?谢景流那小子更适合是吧?”段锐誉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地向那人靠近。
“为什么?”段锐誉的声音有些疑惑,他甚至陷入了茫然的阶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洪启山!师父......”段锐誉声音因为嘶吼太久,沙哑得有些刺耳:“我是你徒弟,我是大弟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是我不够强吗?是我不够强吗!!!”
洪启山沉默了很久,摇着头叹气:“你不该。”
“我不该?”段锐誉简直不敢置信,他喃喃重复了几遍,用来将桌子震坏,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我不该,我确实不该,好得很。”
洪启山看着塌下的木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走吧。”
“我走?”段锐誉捂着眼睛笑得弯了腰:“可以,我走,希望师父您不要后悔。”
画面再次变换,这是清雅山鸣钟顶的一处凉亭。
这个地方池生曾经跟随谢景流来过两次,是个幽静适合修习的好地方,风景空气都极佳。
凉亭中坐着的正是洪启山,他嘴唇白的干裂,状态似乎很差。
段锐誉提着剑,剑光被太阳照射的泛着光,他就这么踏着草坪一步步朝洪启山走了过去。
“你来了。”洪启山的声音很虚弱,抬起头时,那曾经狠厉的双眼已经变得浑浊。
段锐誉没应,走过去一剑穿过洪启山的心脏,他居高临下叹了一声:“师父,很累吧?”
洪启山丝毫不意外,他甚至无力挣扎,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