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思:“带走后,我一直心中不安,你无事便好。”
“师父,我没事,只是……”池生听着师父关切的语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踌躇半晌也只是抖了抖嘴唇。
“他为何无法修炼魂识。”
这话一出池生与谢景流都愣住了,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说话的宁九思。他心道:“莫非是看出我不知如何开口了?”
池生忙附和的点头。
谢景流还在翻着书,但心思却不在书上。房间静得吓人,等的人都快睡着了他才开口:“池儿,你已知道?”
大概也算知道吧。
池生:“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谢景流将书合上,长叹了一口气,从来温和慈祥的脸庞上爬上了忧愁,他苦笑道:“我早知总有一天你会知晓真相,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快。”
池生听见这话脸色鄹然白了下来,如果是宁九思的猜测他还能抱有侥幸,可这是谢景流,是他爹、他师父,养大长大人,没人比这人更了解他了。
谢景流看他模样于心不忍,却还是说了下去:“你确实无法修炼魂识,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能找出原因出在何处。”
池生急道:“可、可师父,当初入宗派,你说我是奇才,你——”
谢景流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池儿,你确实是奇才,但它与你身上不能修习的怪疾病不冲突。”
池生愣住了,他眨了眨眼,不太能接受。宁九思看了他一眼,冲坐上的人开口:“何为怪疾?为何会这般?”
谢景流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书页上摩擦,窸窸窣窣充斥着这间屋子。他像陷入了回忆般,缓缓开口:“当初,我见你骨骼极佳,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迄今为止能有如此天赋与骨骼的人,除了当年的宁仙师后再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