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池生心里暖了一下,然后又凉了。他又想起自己那点破事儿了,他噘嘴:“我不要,你自己逛吧,我乏了。”
说完他转头要走,却被身后带着威严的声音叫住,他不大高兴地问:“祖宗,你还要做什么啊?”
“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宁九思声音是少有的严厉,让池生生气又委屈,他控制不住自己般喊了声:“你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凶我,我烦着呢!”
宁九思沉默,池生更委屈了,他蹲在地上,脸庞划过一行温热的眼泪:“你是不是就故意来看我笑话的?你让我自己待会行不行,祖宗我求你了!”
一旦失控便无法终止,那闸一开便停不住,他心里的不甘、委屈,各种情绪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往外涌出。
他忘了地点,忘了身边人的身份,大脑的空白让他发泄的喊叫:“我根本不是天才,狗屁的天才,我连清泉山那些守门弟子都不如,人家还能守门呢,我能干嘛?放我去守门,清泉山早让人攻破了。”
“我还跟我师父发火,我还说他不想让我变强,我能变强个屁啊?我怎么变强!我怎么有脸跟师父说那些话的?我凭什么!我对不起我师父,他养我育我,事事为我着想,我却处处与他对着干......”
池生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变成絮絮叨叨,他委屈地撒泼,将心里的话通通说了个干净,眼泪也止不住得“吧嗒吧嗒”掉。
宁九思听了半晌,等他哭得差不多才将人拽起来,替他拭去眼泪,柔声说:“我没有想看你笑话。”
池生哭得一抽一抽的:“那你为何凶我?”
宁九思也不知道,他说出那话时自己也愣了。如同池生开始哭时的胸闷堵塞一般让人想不通。他轻声道:“没有想凶你。”
池生拽着那人袖子擦了擦鼻涕,带着鼻音说:“你不是来看我笑话那你跟着我干嘛?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跟在我身边吗,你不是嫌我烦......”
他数落了一箩筐,抬头看见宁九思神色间有些无奈,他一愣,在他印象里这人很少露出除了“面无表情”意外的神情。
宁九思:“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池生抿了抿唇,小声说:“你为何担心我?”
宁九思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说:“你的事情我会想想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