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思:“......”
池生就喜欢跟宁九思胡闹,从前总是隔着点什么不敢太过放肆,如今倒是彻底放开了,他上蹿下跳得跟个小猴子似的,烦得那人几次都皱眉想要说他。
入了夜天气开始变凉,时间倒快,马上便入冬了。说来与宁九思认识也有些日子了,一直形影不离的,倒像是过了半生。
他铺完床冲着还在翻书的打哈欠:“我乏了,睡觉行不行?”
“嗯。”
宁九思合上书脚步轻缓的朝床榻走去,池生半边身子不老实地躺在上面翻滚。他出声示意:“这样如何休息?”
池生刚才光想着跟宁九思同床的事儿了,兴奋的直翻滚,这会儿看见人了倒怂了起来:“哦......我铺床呢。”
宁九思看着床上被翻起来的褶皱:“这般铺床?”
池生点头:“还可以暖床。”
宁九思:“.....”
池生忙起来将外袍脱了,裹着里衣老实的爬进里面躺的板板正正的盖好被子。他拍着身边的位置:“快来睡!”
宁九思淡然抬眸,在他的注视下将衣服除去,掀开被子一角躺在他身边。床帐鄹然合上,同时烛火也一瞬熄灭。
...
池生忘了昨夜如何入眠的了,醒来床上只有他自己。
这一觉睡得有些久,都已经到了正午,屋子里空无一人,他茫然的甚至在想昨天都是他做的梦。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他从帐子里面探出头,见宁九思端着吃食回来,高兴得喊:“我还当昨夜是我做梦呢......原来不是!”
宁九思招呼:“起来,吃些。”
池生囫囵得起来,不顾形象的随便吃了两口。
他看着宁九思脸色还是不太好,有些担忧:“你身子是不是还未完全恢复?可还有碍?”
宁九思:“并无大碍,不必担心。”
这几日无什么事,两人便在清泉山住了下来,但池生心中有些记挂酥饼,他提议过回祝融看看酥饼,被宁九思驳回了。
借着清泉山的灵气,宁九思正好也修养了一番,他身体尚且虚弱,加上多年都是自己一人居住,不太习惯与他人共卧一塌,夜间休息也成了问题。
池生对此并不知情,只以为宁九思是因为虚弱才久不恢复。
趁着宁九思在休养,池生闲得无聊便想着去看看阮晏与钟黍离,毕竟做人不能如此忘恩负义,还是要去报个平安的。
路过大殿正门时,他恍惚间看见了一个鬼祟的人影,心中一动躲藏在树后面想看看是谁敢如此胆大擅闯清泉山。
现出身形的人,让他惊讶地张大了嘴,是一位身穿玄色劲装,有些冷傲的女子,她神色间似乎有些焦急。
池生心中暗道:“这穿着怎如此眼熟?”
这女子如何过清泉山封印的?怎么都直接到大殿了?
他盯着这女子看,只见那女子入了大殿便身形逐渐透明。这是隐去身形,这家伙是灵使?!
池生回忆着那女子样貌与穿着,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这是宁九思的灵使?
他从树后面绕出来,想着那女子应该没走远,故意出声:“宁九思!”
若这女子真是宁九思的灵使,如此焦急,恐怕有急事,听见此名必然会现身,若不是也只会把他当神经病,反正他本就没有形象可言,问题不大。
一阵疾风刮像他,片刻后那女子在他面前现形,只是手不太礼貌的掐在他脖子上。她眼中带着戾气:“你发现我了?”
近距离的打量,他更加确定这女子就是宁九思的灵使了,这神情,衣袍,连花纹都与宁九思身上的一样,都是玄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