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个不比新鬼王差的男儿,便想着上前勾搭一波,谁曾想,竟是碰到了传闻中巫闲本人!
“什……什么?”
这下女鬼是真的站不住了,身子一软,猛地瘫坐在了地上,心尖狠颤。
他抬头怯生生的看着巫闲,被他吓的不轻,当即哭的梨花带雨,“难道你是寻仇来了?你之前的那些破事我可没有掺和,你可别找错了地方,我还想着投胎的。”
“我不经吓的,您可别吓我了,嘤!”
巫闲之所以会在鬼域这么有名气,上一任鬼王颁布的悬赏令是一个,还有一个便是听闻他在即将飞升之际,将大部分修为高阶的死鬼生生给炼化成了他现在所用的兵器。
对于活人来说剥皮抽筋那是受皮肉之苦,但是对于已经化作鬼魂的他们来说,来自灵魂的痛击是皮肉苦无法比拟的,炼化是直接受创在灵魂深处,无法磨灭的。
哪怕侥幸没能炼化透,魂体也绝对撑不过三天。
这种方式想想都觉得痛。
所以当时这件事一传出来,弄的鬼域上下人心惶惶,生怕将来要是遇见了巫闲,就被其捉住炼化了。
可以说就是因为炼化鬼魂这事,让巫闲一战成名,在鬼域是闻风色变的存在,如今他成功飞升,个个都怕有一天他会对鬼域下手!
“你们新上任的鬼王这么喜欢女色?”巫闲突然没来由的随口问了一句。
在场的女鬼被吓了一跳,随后互相看了几眼,对着他一齐点头,“是的呀!”
虽然她们目前都还未被鬼王宠幸过,但是既然被安排在这里,想必以后是有机会的,这么想的话,直接说鬼王好色好像这也不为过。
巫闲轻笑了一声,随后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推开主殿的门,巫闲站在门外,时隔三百年终于看见了刑律,见状,藏在衣袖中的手下意识的收紧,紧握成拳。
稳了稳心神,压住心底的暴怒,缓缓走上前。
刑律桌前很乱,殿内带着火气,铁盆里还盛放着大片燃烧过后的灰烬,聚魂盏此等神品就这么倒在地上,没人管顾。
他的精神很差,胡子拉碴,眼底一片青黑,显然这段日子并不好过。
巫闲目光微闪,刑律刚死不久便飞升了,这三百年他可以过的很滋润,现在一见未曾想竟过的这般邋遢,不修边幅。
心里刚觉得心疼,随后又猛的想起殿外的那些女鬼,面色瞬间又凉了下来。
他大概是因为纵欲过度,巫闲,你心里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地上的聚魂盏又是为了召回谁的魂魄?
只要一想到这三百年刑律做的这些都是为了除自己之外的人,巫闲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抹杀,就当是自己的一片真心统统都喂了狗!
三百年的执念说深说浅,巫闲忽然悲从中来。
他冲刑律说道:“你没有心!”
刑律喝了酒,早就醉迷糊了,嘴里哼唧了几声,巫闲看的心中盛怒,下一刻猛地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怒吼道:“你特么到底在为谁黯然神伤!”
“你次次与我保证,我次次信你,可是你却次次都在辜负我!”
“刑律,我真想现在就了结了你!”
巫闲的动作很大,刑律被弄的清醒了一些,眼睛只够睁开一条缝,眼下实在是醉的太厉害,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轮廓。
然而只是一眼,刑律便认出了他,低声笑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眼中带着泪花,“我好想你。”
说完,刑律脸上涌出几滴热泪,落在巫闲眼里当真是一个情种!
妈的,到底是哪个女子能够让他暗暗记这么久!
此刻巫闲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