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番五次的溜进我的营帐,这些你真当我不知?”
巫闲闻言脸色大骇,这会儿看着他仿佛像是见了鬼一般!
“你!”
确有其事,但也怪当时刑律太不识抬举,自己对他频频示好他都不屑于顾,最后实在是思念泛滥,便有了如此猥琐之举。
也就萌生了趁着夜黑风高偷亲之事!
只是既然他知晓,为何第二天总是装作不知!
巫闲也是生来头一次做如此下作之事,他脸皮薄,现在突然被勾起这段回忆,顿觉当时自己真是魔怔了!
“如今我们这才多久,你便觉得腻了,呵。”
巫闲:“……”
随后刑律见他一副受惊,神游天外的模样,半天都未曾说一句话,忽然有些紧张,继续说道:“当真觉得腻了?”
巫闲愣愣的摇头,茫然道:“这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