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过去了几百年我仍然想不通,与刑律相比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大周国会灭,你也逃脱不了干系,巫闲,你说对吗?”
巫闲觑着他此刻像是疯魔了一般的神情,突觉十分心累,前有云珠那个疯子,现在竟然又碰上了一个比她还要疯的!
“巫闲,当时我可是极力阻止你去殉情,结果还是没能拦住。”
“不过也好,我跟你好歹也是死在了一起,现在我告诉你了,是不是很感动?”
“想来也是我们缘分不浅,死后双双化作了鬼,可惜我没有想到哪怕你死了仍然还惦记着刑律。”
“巫闲,我头顶这绿帽子可是因为你戴了好几百年了。”
“痴心妄想,做你的春秋大梦!”巫闲狞笑,忽然速度极快的朝他袭了过来。
林清言身形微闪,随后也祭出了武器,两人刚一对上,周围顿时好一番动荡。
“巫闲,你一时半会儿可奈何不了我,现在比起与我争斗,倒不如好好关系你的老相好。”
巫闲闻言目光微微一顿,“你什么意思?”
林青烟忽然再次朝他袭来,轻笑道:“方才那饿灵成了祭品,现如今护在鬼域的结界怕是已经撑不住了,刑律现在可正是在那结界其中呢。”
“若是结界一破,你应该会知道是个什么后果吧?”
巫闲心中狠颤,暗暗咬牙,“我还以为你的目标是我。”
林清言摇头,宠溺道:“我好歹也算是你名义上的夫婿,傻瓜,又怎么会伤害你呢?”
看着他这副嘴脸,巫闲觉得非常恶心,冷笑道:“你老自诩是我的夫婿也不怕闪了舌头。”
林清言微笑,“你逃不掉的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