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又极是痛苦。
“老人家!”盛权飞奔过去,扶住老头脊背。
“妖……怪……呐……”老人出声提醒,可惜声线颤抖又细若蚊蝇,盛权无从辨别,又无需辨别,下一秒他便恍然大悟了。
就在下一秒,有个女妖怪骚气走位操纵着如飞毯般的硕大白色羽毛而来,掀起一阵狂风。她从天而降,不待着地便自半空中落下,赤着的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奇异的毫发无损,好似被风轻飘飘地托着。那羽毛也秒缩小几十倍,有如神器,女妖怪——神乐抬手将羽毛别进发髻。
盛权恍然,分明是专门设下圈套,老头就是诱饵。
神乐就是奈落身体分出的爪牙,她身上散发着同奈落如出一辙的气息,奈落这缩头乌龟总是不正面对战,驱使着爪牙搅风搅雨。她还是控风使者,如风一般向往自由,没错,是向往加憧憬而不是热爱,从有自我意识开始她从未享受过自由,原因是攸关性命的心脏受奈落握持,她并不能独立。
“神乐……”盛权拨开老头的手,小心放平那老头,站起来道:“这般处心积虑引我出来,哦,是引我单独活动,难道说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神乐只是站着。
“不想理我?那好,我换个说法,大晚上你出现在这,我很怀疑……奈落,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系统听出盛权真的在猜测而不是演戏,盛权只有一次机会阅览剧本,如果他记忆力足够好,就不会捉襟见肘出现时间线错乱的情况,更遑论剧情。
神乐这才分出注意力正视盛权,挑着眉不发一语,手持淑女扇横在嘴巴前:“废话真多。”神乐动了起来,持扇摆臂不急不缓的划出一个半圆,扇猛的展开,凭空扇起一阵足以将人刮翻于地的飓风。
黄沙大作,盛权眯眼脚步不稳,只听见察觉异动赶来的犬夜叉的急切呼喊,他感到一阵晕眩就被卷上柔软的羽毛毯。
再睁眼时,眼下看见几百米下犬夜叉踉跄追赶,被枯枝绊倒扑在尘土上,他张张嘴,失声道,“犬夜叉……”胜似呢喃,不闻其声,只见嘴唇蠕动。
“小心点,掉下去我可不管。”神乐坐在羽毛前端冷声道,管也不管盛权有何动作,确实,盛权身上无剑且禁锢在高空上,无所依仗,不敢乱动。不过一会,羽毛滑入一处万籁俱寂的城堡,盛权光明正大地审视这里,在夜里,城堡幽深得能吞进一切活物一般,盛权面前便是被黑暗倾覆看不到底的长廊,每五步必有歪七扭八拦路的武士尸首,嘴巴大张眼神惊恐,生前必定受尽一番痛苦。前边神乐引路,走到长廊尽头向左拐进主厅,“吱呀”,神乐推开门抵住门框无声地觑着他。
盛权有预感,这扇门就是巨兽敞开的大嘴,就等着他自己送上门呢。他突然有些干渴,步速慢下来一步作三步走,神乐耐性极佳地监视他,不过表情像是在说,敢停下来,我扇飞你。就算再不愿,盛权终归踏进一只脚,另一只脚随后进来,他全身心站在主厅,就听见身后门刷地闭上。
主厅内只点了一盏油灯,花生仁大的火苗无风自动,连带奈落的影子也动了动,盛权涩声道:“奈落。”
临窗的奈落转过脸,眉目精致且俊朗,若非奈落身体内容物太过复杂,其实长得挺好看。之所以复杂,那就要说到五十年前,名鬼蜘蛛的强盗在一次身体大面积烧伤时受巫女桔梗所救悉心护理,就此对这个女人心生倾慕并想据为己有,无奈全身上下几乎瘫痪只能望洋兴叹。执念日益加深,在一天,引来对四魂之玉起贪念却近不了身的蜘蛛妖,并达成交易——你给我自由活动的身体去获得四魂之玉和桔梗,我出卖你灵魂。蜘蛛妖吞食鬼蜘蛛的身体后,新的能够自由活动身体——奈落便诞生,也因此,奈落嫌弃自己并不纯粹的身体——也是半妖,尤其是那颗属于鬼蜘蛛的心脏,对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