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很多,不为躲避妖怪而颠沛流离饥寒交迫。
盛权一巴掌拍向老幺后脑勺,作为新官上任的下马威,旋即撇嘴叫小弟跟上,在路经食骨井附近时他突然抬手示意小弟原地待命。
老幺抬眼望见远处浮动的莹白光团,疑有妖怪,立时乖顺地候在原地。
盛权也以为是妖怪作祟,当他躬身小跑着悄然靠近,便前因后果全都懂了。他差点就忘记剧本里还有这一出,奈落借死魂虫王之手欲除掉桔梗,不知有意无意,她逃向御神木的方向,被犬夜叉救下,却狼狈不堪差点殒命。
盛权直起身,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一线,大咧咧地站在两棵树中间观赏抱在一起的两人,身前没有任何遮挡物。桔梗抬起头透过犬夜叉肩膀对上盛权视线,推拒开犬夜叉,不慌不忙退出他的怀抱。犬夜叉发现不对劲,猛然转身,呐呐道:“你……”
盛权面上平静如常,心里却是脚底踩屎头上顶绿的雾草感。他静静地不说话,看女人决心离开,看犬夜叉不舍目送,然后转身直直面向自己。
在众人眼里,甚至他们自己都认为他们之间情意流转,虽没捅破这一层宣纸。以往,犬夜叉会暴力挤兑招惹盛权的男男女女会吃醋,也会在三心二意时心怀愧疚会目光闪躲不敢与他对视,而绝不是现在这样。
良久,向来百折不挠的犬夜叉声音里竟透着一股哀戚,慢慢道:“就在刚刚,桔梗差点被奈落杀死了……”
声音很轻缓,盛权却感到其中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讲得出来,因为犬夜叉回想到方才的情境以及想象到桔梗的未来,心里不由痛苦翻涌,几乎不能承受。
盛权僵硬道:“那桔梗她……”
犬夜叉攥紧拳头艰难道:“因为奈落体内残留的鬼蜘蛛对桔梗的爱慕之心……只要一天留在这世上,奈落就有袭击桔梗的可能。”话落犬夜叉破天荒地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里的挣扎、痛苦和压抑全部归于平静。
似预感到犬夜叉接下来说的话,他眼睛睁得极大,提着的药包掉地上也无知无觉。
“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可以安心学习考试,不用担惊受怕,你爷爷妈妈还有你弟弟都在等你。”
“可奈落还……”
犬夜叉厉声道:“你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声音传出很远,所过之处似刮过一阵飓风,营造一片真空地带,落针可闻。
“犬夜叉,你是打算好了?”
犬夜叉默不作声,向前两步。
盛权双手捂住胸口,不敢置信地摇头,一边踉跄倒退。
犬夜叉说不出更决绝的话,他没想到盛权一个大男人会哭,眼眶通红,眼睛一闭,眼泪不小心就掉下来了,喉咙发出幼兽失恃失怙般的呜咽。
“盛……权。”他生涩地吐出默念了无数次的名字,一想到他哭的原因,心脏不由焦灼起来,仿佛面对世纪难题一般抓腮挠耳,手足无措。
盛权吸了吸鼻子,鼻音仍十分浓重,强笑道:“那就这样吧。”这次似乎伤他极深,声音里了无生气,死气沉沉的,犬夜叉瞬间僵硬当场。
看盛权越走越远,犬夜叉几乎按捺不住抓他回来的双手,不停告诫自己不行。
以为自这次诀别便再也见不到盛权,犬夜叉原地驻立久久不能平静,就见那人去而复返,咦?他不禁眨巴眼睛。
啧!盛权抹干净眼角凝成的泪珠,修长手指扣住领结,一扯一抛,红领巾犹如断线的风筝轻飘飘地飞走了,摊在草地上。
“系统,下面的镜头,务必掐掉。”
并不在脑海与系统交流,盛权直接声音外放,无所顾忌。
这犹如解放野性的信号,犬夜叉从不明所以的话中无端感受到威胁,被摁在御神木上,他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