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无声地指着一个方向。
盛权顺着看过去,乖乖走向矮榻,难得睡得舒坦。
有了第一晚,第二晚再在这里睡就显得有些顺利成章,顶着李阅怪异的目光,盛权若无其事又泰然自若地合衣睡下,第三晚,第四晚……久而久之,盛权鸠占鹊巢,矮榻成了他的地盘,出入主院乃至卧房也更理直气壮。
盛权守得云开见月明,有天李阅有需要了还唤了他,这是个好开端,好现象,渐渐的就取季叁而代之了。
十一月末,李阅在书房处理公务,倏忽飘来搬砖的声音,他几乎不敢置信,立即叫停商讨不断的麾下将领:“都安静。”
李阅侧耳去听,确信无疑后摆一下宽袖,一人当即开门出去,不到半分钟折回禀告,说那个季陆正推着车将砖头运回主院的空地。
“何事要用砖头,可有问他?”
那人用奇怪的目光飞快瞥李阅一眼,低下头道:“他说,是遵从将军您的吩咐修建一个叫‘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