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心疼得心都要碎了,赶忙抱入怀里哄道:“乖宝欸,不哭了啊。”
一安慰,小盛泽眼里的泪落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哭,他感到很难受,却无处诉说,只知道一昧表达自己的需求:“要哥哥,姨――宝、宝宝要哥哥……”
小脸上不一会儿就挂满了泪痕,睁大的眼睛固执地仰视着她,小小声地抽噎。
看小孩这样子,阿姨真的情愿小孩放声哭出来,大吼大叫,跟她闹,也好过现在默默掉泪。以前看哥俩一个假意嫌弃实则细致耐心地对待,一个只要对方理一理自己便笑得见牙不见眼,互动处处透着温馨和真情,实在逗趣,每每看见她都会心一笑。但她错估了兄弟二人的牵绊,实在料不到小盛泽这般离不开他的哥哥,毕竟他还只是不记事,吃喝玩睡占据了生命大部分时间的一岁孩子;毕竟只是哥哥,血缘更近的父母就在身边,不是吗?
阿姨无计可施,联系了盛爸爸。
“什么事?”
“先生,打扰你工作请见谅,我实在没有办法才联系你,二少爷一直哭着找大少爷,您看?”
接到阿姨“面对面”的申请,盛爸爸唇线略微不悦地拉长犹豫片刻,点击同意。
阿姨早有准备,视频聊天一接通,镜头立马对准了坐在毯子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小盛泽。清晰的画面下,能明显看到汗湿的头发肩颈,虽然擦过但犹带湿意,眼眶红红,精神萎靡。
大儿子已经去到学校,不可能因为小儿子哭一下就叫他回来吧,盛爸爸斟酌道:“拿点吃的――”
阿姨如实打断:“试过了没用,先生。”她真心疼爱小盛泽,心里偏向于驳回各种“歪门旁道”,从而满足小盛泽的诉求,不自禁越线打断,后知后觉感到慌张。
盛爸爸抿唇,半晌道:“夫人呢?”
“夫人出去了。”
“……”
在阿姨以为盛爸爸为一点小事而打搅感到不耐烦时挂断面聊,想要转正界面确认之际,男人的声音传出:“过会哭累了就不闹了。”
哭累?
阿姨张了张嘴,然而投屏唰的消失了,心里不自禁生起这个亲生父亲的气,但她知道不应该,一阵无力和挫败感油然而至。
摸过小孩的背,衣服被汗浸透,阿姨找来衣服替换,一面暗生闷气,小小声碎碎念:“先生一个做爸爸的心肠怎么就这么硬,都哭成这样了,还有大少爷,这才几岁,也不怕在外面受了委屈……”
小孩鼻子红红,哭得喘不上气:“姨姨……”
片刻后,阿姨第二次拨打视频通话:“先生,我实在无法,放任二少继续被负面情绪充斥,显然情况很糟糕。”
盛爸爸眉心簇出皱纹,只因从小盛泽哭泣不止中旁推出来的分析――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现在看来小儿子对大儿子的依赖却已经超乎寻常,有碍于以后培养独立自理能力,要适当干预了。
盛爸爸低下头,埋首写字台,松口道:“安排悬浮车,送少爷去学校。”
阿姨抱起小盛泽,忙不迭应道:“好的,先生!”
盛权找到位置才坐下不久,课程半途女班导在后门轻声叫他名字,他侧头看去,只见班导正招手唤他出来。
零星注意到这里的异样的同学,拿眼去悄悄地看,班导说话很轻听不到什么,弯下腰低语,新同学听了点下头,旋即被班导牵着手走到他们看不见的走廊之外。
在这座学院,除上下学外,其余时间正门口合金制的栅栏时刻严防死守着,跟“严格管理”这条教学理念吻合。
他轻松答应父亲入校,甚至是离家寄宿,因为确信自己可以从容应对,即便没有大人在身边照顾,一样可以干净体面。然而事实上不得不承认,家不仅仅是提供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