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世间,躲着凡俗里的那些混沌的欲望。
得以暂享某种质地清明的沉沦。
她听到他继续说,若真的要做区分,可能我们才是一类人。你觉得呢。
梁倾了然,笑他的拐弯抹角。
他是个好说客。
她想着,转过身,跟他对视,她的一双眼睛好干净,不谄媚也不凶狠,像林间透明的溪水,在夜里静静地流着,看进去的人心里都觉得痒,想要点一把火,看个究竟。
他不适应被这样打量,神色里竟有些招架不住的闪躲。
那天晚上那张房卡,你原本是想给我的?
他没看错,她是个很清醒很聪慧的人。
是。
他也坦诚。
你目前有女伴?
没有。上一个是去年的事儿,她后来遇到了合适的人恋爱。就断了。
同时会有几个人。
周岭泉看她坦诚的一双眼睛,笑,我也怕不干净的。不会同时有两个人。这是共识。
梁倾又问。
你们这样的,都是怎么开始,又怎么结束?
两个人都愿意了就开始,一个人不愿意了就结束。
还挺公平友好。
那是自然。本来就是开心事儿。
懂了。
懂了什么?
没什么。
梁倾结束这番对话,突然有些神经兮兮地笑了起来。
原来她大笑起来是这样的,鼻子皱起来,神态娇憨,惹人爱怜。周岭泉由着她笑一会儿,又点燃一支烟。
笑什么?他问
也没什么。
见她忽地又不笑了,伸出两根玉筷子似的手指,将他嘴上的烟夺走,吸了一口。
辛辣,呛鼻,悸动,刺激。
她咳了起来,眼角湿润,一种淡淡的红。
那股冷杉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她晕头转向地想 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要弄清楚。
周岭泉把烟夺去,衔到了自己嘴里,说:喝了多少,怎么跟流氓似的。
却听她声音清冽, 周岭泉,那张房卡要不你先留着。也许我会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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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996打工人为爱发电求猪猪,第一次写,有人捧个人场,有珠捧个珠场!三克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