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了,她自知斗不过您,自是要避着您。”
“哼,朕她这么大的时候都有心儿和洛儿了。”燕文委屈吧啦的瘪嘴,“别人要朕给她相亲朕还嫌麻烦呢,这死丫头不识好人心。”
“好啦,陛下不气不气。我们再让人去把贤王请来好不好?来,笑一个,嗯,我们陛下是全天下最俊俏最有女皇气势的人了。”齐怀玉认命地给自家妻主顺毛。这就是他的妻主,不管是不是女帝,她仍爱对他撒娇。
西厢房里。
“主子,女皇又让人来催您去参加宴会。”苏芩站定,向燕景躬身道。
“哎呀不去就是不去。没意思,每年都一个样儿。皇姐想借机给本王找正君,大臣们带来的都是不受宠的儿子,不受宠就算了,看看他们一个个长的寒掺样儿,比咱们府上清理茅厕的小厮还让人倒胃口。本王还不如呆在勾栏院与旧爱们相会呢。”燕景抱着一个果盆,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水果。
“可是……刚才小五来报,晋王今日也去参加晚宴,而且还把林隐带到皇宫里。”苏芩边说边观察燕景。
“这种场合带奴隶过去干什么?”燕景完全忘了自己给自家老姐挖的坑,只是听说林隐被带过去,总算愿意从水果里分一点注意力到这宴会上了。
“据说是陛下让各家带一名会拳脚功夫的奴隶,具体做什么属下不知。”
燕景啃一半的苹果瞬间不香了。没想到她随口一句戏言,皇姐真给各家大臣下帖子。看来皇姐这次是铁了心。
“行吧,反正也无聊,那我们也去玩玩好了。苏芩,去把那个人带出来,那么久没回皇宫,估计想念得紧。啊对,小黑也带上。”燕景往后一靠,心里盘算着怎样把这场相亲宴搅成一池浑水,如果能把自己的名声搞得更臭那就更好了。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苏芩笑道。主子你想去就去真的不用再找借口的。
宣合殿上张灯结彩歌舞升平,热闹劲儿堪比新年国宴,然宴会的女主角却迟迟未到。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说只有贤王才敢这么不给女皇面子。殿外不远处的一群奴隶在地上跪候,他们没有资格进到殿中,只能在殿外吹着寒风等候主子的吩咐。
一辆马车停在殿外阶梯下。马车的后面爬过一名带镣铐的奴隶在马车边上跪下充当马凳。车帘从里面掀开,贤王看也不看脚下的人直接踩下。
贤王从林隐他们身边走过没多久,沉重的铁链声便再次响起,然后离他们越来越近,最后在离林隐不远处停下。
贤王带来的奴隶独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跪候。林隐拿余光偷看他。那人手脚上的锁链分明是用来拷死囚犯的。
都说贤王做事随心所欲,没想到竟会随心所欲到这种地步,不仅迟到许久,居然把死囚带到女皇给她举办的生日宴,这是想找自己晦气还是给女皇找不痛快?
“贤王到。”殿外传话人禀报道。
“让她进来。”燕文紧绷的脸缓和了些,待燕景进来行礼请罪,她才道,“死丫头你越来越大胆啊,连朕给你安排的生辰宴也敢迟到。”
“皇姐息怒。臣妹不是有意迟到的。臣妹给皇姐准备惊喜去了。”
“你要是能消停一天不给朕惹事,就是最大的惊喜了。”燕文冷哼。不买燕景的账。
“臣妹自知平日骄纵淘气,时常惹皇姐生气,皇姐大人有大量,不仅不计前嫌,还年年为臣妹筹备生辰宴,对臣妹爱护有加,臣妹心中感激涕零。听说皇姐让各位大臣带了奴隶,于是臣妹便想借花献佛安排些活动让皇姐也让各位大臣一起乐呵乐呵。还请皇姐莫再生气。”燕景拱手,对皇位上的女子俏皮地吐舌头。
燕文瞪了一眼燕景:“说吧,什么活动?”
“嘿嘿,皇姐你等着看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