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坚持这么做,那只能算作是特殊生意,钱得翻一番。反正整个燕京只有咱们勾栏院有这服务,咱们不怕价高,何况晋王想讨好丈母娘自然乐得其成。”
燕景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她拍拍鸨爹的肩膀赞许道:“苏芩好样的,我果然没看错你。”
“王爷过奖了,这是奴家该做的。”苏鸨爹不卑不亢抱拳行礼,再抬头时,两只爱财的老狐狸相视一笑。
“对了王爷,奴家在想,晋王府上这个倌奴……”唉,他果然还是舍不得这棵摇钱树。苏鸨爹抚额。
“这个不急,等我先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么绝色。”要是有,那这样的美人身边怎么可以少了她呢?一想到有美人可以玩,燕景脸上露出猥琐大妈的笑容。
“王,王爷,您的口水流出来了。”苏芩实在看不下去自家主子那副猥琐样儿,忍不住出声提醒。
燕景极其淡定地擦掉自己的口水,向鸨爹吩咐:“刑御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逛青楼,咱们可不能怠慢了,去准备一下,然后把其他官员也一起叫过来,就说今晚本王做东。”
“不知王爷要哪种节目助兴?”
“今晚来的官员中有几个是有特殊嗜好的吧?那就酒池肉林吧,别让人家觉得本王小气了。”燕景沉吟道,“对了,晋王寄在这的奴隶来了没?来了就把他带来见我。”
林隐亦步亦趋跟在苏芩后面,心里给自己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这家青楼背后的主子是贤王,对贤王的传言也听了不少。
比如:贤王疯疯癫癫荒淫无度残酷无情,是出了名的会玩男人而且手段特残暴,被玩弄致死的数都数不过来,剩下没死的又被贤王玩腻的都直接送到青楼替贤王赚银子。据说这里八九层的小倌以前都是贤王的男宠男侍。
再比如:贤王贪财,仗着女皇的庇护为非作歹到处敛财,不仅强抢拐卖良家夫男逼良为娼,还到处收受贿赂,以青楼作掩护背地里做着许多见不得人的交易。
再再比如:贤王和晋王暗地里不合许久了,贤王虽然不在朝中出任官职,但有女皇撑腰背地里给晋王使不少绊子。这次燕萧为了拉拢刑御史把他寄到这里,被贤王借机坑了一大笔银子,为此燕萧时时将怒气撒在他身上。
虽说传言皆是半真半假,但既然传出来了总不至于是空穴来风。贤王将男宠“废物”利用本来就是人尽皆知的事;他刚来就被鸨爹挂牌,那个鸨爹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银子时一模一样,这难道不能说明点什么吗?
现在贤王突然把他叫过来,是想干嘛?如果只是为了他这身臭皮囊,他也认了,反正他早就跟个男倌没什么区别。但如果,是想他从这里入手给晋王使坏,那……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乱入两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之间的战争中,林隐便一阵头疼。
林隐只顾着胡思乱想根本没看眼前的人已经停了,于是,他十分悲催地一脑袋撞到苏芩的背上。
“你怎么走路的?”苏芩被林隐额前的珠子硌了一下。
“对不起,下奴知错,请苏爹爹责罚。”林隐立刻跪下请罪。
“算了算了,王爷还等着呢,还不快进去,怠慢了王爷你可担不起。”见林隐认错态度还行,苏芩也懒得跟一个新人计较,他还指望眼前这棵摇钱树给他赚钱呢!
“是。多谢苏爹爹。”林隐磕了个头,起身跟苏芩进房间。
“王爷,人来了。”苏芩对里间行礼道。
“你先下去,让他自己进来。”
里间传出熟悉的女声,林隐原本低垂的头猛然抬起。这声音……
“愣着干嘛,快进去啊,怠慢了王爷仔细你的皮。”苏芩推了推发呆的男子,在他耳边低声催促。
“是。”林隐压着心里的疑问走进内间,跪下,行礼,“下奴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