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门外侍女通报:“小乌乐,将军到了。”
小云、柳胤端冷不防被打断,当即相视一怔,随即向两侧转开目光。
“你跪到床那边去,接下来你不准说话,不准听,也不准看。”小云匆匆从他手里接过金刀,命令到。
柳胤端沉默地依言照做。
“乌尼格日勒,我昨晚说过了,你什么都不会,得学习。”
乌尼格日勒低着头,只看见公主一双赤棱棱的脚踏在地砖上,走近停在他面前。他突然觉得特别疲累,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位老师。”小云甜甜地说。
她托住乌尼格日勒的下巴,抓着他转头,让他看。那位靖国奴隶安静而顺从地跪在那,垂着头,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颈。
公主又把他下巴抬起来,四目相对。
萨拉奥冬出美人,父母与子女都长得漂亮,女孩儿像阿瓦,男孩儿像阿玛。公主的脸颊与嘴唇都无比娇艳,好像染着一层玫瑰酒,这种柔媚之下却是一种令人骨头缝都发疼的森寒,大风声嘶嘶作响。
小云看着乌尼格日勒的眼睛,突然间心软了,“阿萨,你愿不愿意?”我只问你一次。
乌尼格日勒微微挣开小云的手,小云的眼睛猛然一亮,但随即就沉重地黯淡下来。
乌尼格日勒深深地叩头,额头压在地砖上,他的声音无比平静,“是,殿下。”
小云旋身坐回床上,“哎呀,那我要想想从何处开始?”她用脚尖点了点靖国奴隶的大腿,“当时一开始娜仁托娅是怎么教你的?”
“……用鞭子。”靖国奴隶低声回答。
“是吗,这倒不错,你去给我拿根鞭子来。”她嫣然一笑。
鞭稍从乌尼格日勒的腰间蹭过,并不疼。
“腿打开,屁股撅起来,别忘了你是用哪伺候人的。”公主又赏了一记鞭子在他屁股上,声音又柔又媚,“嗯?你是伺候人的吗?乌尼格日勒?”
“是。”
“但是为什么你不会?”公主生气地问,“你在靖国没学过吗?那些人没教你吗?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狗,”公主拉过靖国奴隶,在他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他才是我的狗!”
又一道鞭子在他耳边炸响,公主恶狠狠地抽在地砖上,“我说过把腿分开,把你伺候人的地方亮出来!这你都不会吗?我甚至都不介意你在靖国被用了那么久!”
保持这个姿势久了,脑袋里有些发懵,他大概是太过于令人失望了,公主的声音逐渐变得失去耐心。
“抱歉……”他下意识说。
“我不要听你的道歉,”公主咬牙切齿地说,“你跟我阿瓦道过歉吗?他选了你这样的人来当什么将军?就是因为你做不到,所以我们之前才输的,不是吗?为什么你做不到?”
乌尼格日勒麻木的神情猛然一动,眼里燃起两点怒火,但随即,这种怒火就被更深重的麻木给扑灭了,他沉默地垂下头。
公主约莫是彻底失望了,把鞭子一丢,背对他站着,“算了,你出去吧,明天再来。”她冷冷地说。
“是。”乌尼格日勒迟缓地站了起来,居然还没忘行礼。
他退出去,仿佛察觉不到痛痒一般。
乌尼格日勒离开之后,寝殿内陷入了粘稠的寂静。
柳胤端从地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往外走,经过小云时,淡淡地说:“你不该那样说他,与上谷之战是你父亲的错。”
“住嘴。”小云猛然抬手掐住柳胤端的脖子,她咬牙切齿地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这一瞬间她是真的有杀意,手指掐进柳胤端的皮肤里,再停留得长一点就可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