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实在很不像话,他左思右想,前思后想,做了半天的思想建设,还是认命选了一个地点,传送到了玩家门前的路灯下。
玩家正抬头看月亮。司建不过刚到,只往前靠近了一步,就收到了他探射般扫过来的视线。
司建僵住了步子。他生疏的在兜里一掏,摸住了一盒烟,微笑道:“......先生,深夜出行,是有什么烦恼吗?”
“烦恼?”
玩家端量他一会,像是起了兴趣。他思考了片刻,轻声说:“你这么一提,我发现的确有一个烦恼。就在刚刚,我发现我有了一个丈夫——哦,这倒无关紧要。我发现他出轨了,这算不算烦恼?”
司建摸了下烟,他说:“那确实是一件伤心事,希望您能早起放下——”
他话未能说完,因为玩家蓦地近到了他身前,盈盈道:“——你口袋里是什么?”
司建下意识退了一步,踏进路灯的阴影下。玩家站在光下看他,他眼眸是浅浅的棕色,映着光时,仿若流转的枫糖。
司建手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了烟。他不熟练的点上,说:“您要抽吗?”
“烟啊。”玩家神色舒缓着,凑近司建脸前,微张了下嘴。他的虎牙异常的尖。
司建取出一根烟,犹豫一下,慢慢塞进了玩家嘴里。尽管已经比较小心,但他撤回手指时,还是碰到了一下对方干燥的嘴唇。
玩家倒全没发现的样子。他极近看着司建,没说话,只是点了下自己的烟头。
司建慢一拍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微微靠过去,偏过头,鼻尖便和玩家擦在了一起。两根烟的烟头轻轻碰在一起,火光一明一灭,同时燃亮起来。
烟雾袅袅的升起。
司建忍了下嗓子里的痒意,他拿下烟退开一步,说:“我是简四。还不知道您的姓名?”
“莫斯。”玩家抽了两口,将烟夹在手指间,微眯着眼,像是舒服的样子。
“莫先生,”司建惦记着自己的正业,“其实如果您的丈夫出轨了,您也可以......出轨回去。”
莫斯瞥了眼司建手里的烟,没对他的话做出太大任何反应,反倒莞尔道:“不会抽?”
“呃,不太熟悉。”
莫斯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头顶的发忽然一动,从中冒出了一双白净蓬松的兽耳。那耳朵抖擞一下,威风凛凛的样子......而且好像很好摸。
司建忍不住直勾勾看着,手都像痒了痒。莫斯往头上摸了摸,发现这会确实是摸到了耳朵,而不是绿帽。他说:“吓到你了?半兽人体质就是这样,控制不太住,一会就自己消下去了。”
他不太在意的捋了两把,那耳朵瞧着软得很,服服帖帖的便顺着手掌倒下下去。
司建心里痒痒。他不太礼貌的,但非常真诚的道:“莫先生,能不能摸两下?”
莫斯意外的瞥他一眼。他忽而一笑,眼角泛出一点笑纹,“没有认识的兽人朋友,嗯?......不是什么大事,摸吧。”
他熄灭烟,略低了一点头。司建伸出手,谨慎的,珍惜的,摸到了那对兽耳。他刹那有些恍惚,这顺滑绵绵的毛发,这柔中带韧的手感,这......
他还没感叹完,莫斯忽的闷哼一声,弯腰避开了他的手。他屁股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尾巴,长而细,但也是白蓬蓬的。
司建眼睛亮了起来。
“怎么你摸我是这种感觉?”莫斯脸上流露出一些困惑,但不像生气的样子。他捞过身后的尾巴,对上了司建发亮的眼神。
司建再次真诚道:“能不能摸两把?”
“有这么舒服?”莫斯颇感兴趣。
“人间极品。”司建十分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