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灿烂:不是吧!你真的喜欢上游戏里的人了啊?
心花灿烂:没听说过有成功的,你也知道的,XXOO♂VAN公司的联机版为了保护玩家隐私,把记忆洗得那是一点不剩。好兄弟,咱不在虚拟世界里找爱情啊
不能被整除的数字不是好数字:你不是玩了很多吗,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心花灿烂:呃......
心花灿烂:说来有点丢脸,但我一直玩的都是旧版的,没有玩过联机的,只跟纯纯的NPC打交道
这条路也是堵死了。
赵正初删掉了心花灿烂的对话框,思考一会,他给老爷子拨了视讯。
老爷子很快接通了,他一头花白头发,上来就很精神的骂人:“要死啊兔崽子?大半夜找老子什么事,没重要事就宰了你!”
赵正初脸色不变,平静道:“咱们系统里能找个人吗?”
“哦?”老爷子缓和了语气,“哪个在逃重刑犯?”
赵正初:“黄油里认识的一个玩家。”
“操你妈的傻逼狗崽子。”老爷子说,他啪的挂了视讯。
唉,正直的星警先生发愁的扣上了手环,心想,只能自己偷摸查查了。
他翻翻最近的通信,想起还有一件事情。从前他救下过一个小孩子,只是救了人之后一直没机会再见一面,当年那小孩也是满脸的血,见不出什么模样,算算时候,现在也是个大小伙了。他极难得休次较长的假,就给人发了见面邀请,只是那会对方显示正在工作中,不知道这两天能不能约上。
不知道小朋友长成什么样子了?赵警官心想。
司建在游戏仓里醒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按下开门键,看它慢悠悠升起来。
职工的保密协议比玩家要严格的多,这么一会功夫,他对游戏里玩家的记忆就忘得相当干净,好消息是他也记得所有感受和心情,为此,他不由自主瞄了眼自己的两腿中间,总感到一种莫名的欲求不满。
只是凡可能涉及玩家个人身份的内容,他就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他的右脚刚踩上地面,一个圆滚滚的机器人就颠颠滑了过来,它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是毛巾、营养液和一个蓝白色的小方块。
司建拿过小方块,贴在大腿根上,它很快融化般变成了液体,又塑造成型,变成了一条模样逼真的义腿。
“谢谢小E。”司建拍拍它的头,走出游戏仓,简单用毛巾擦了下身子,拿起营养液喝了一口。
他的长相与游戏中差别不大,只是一头长卷发变成了清爽的短发,样子像年轻许多。他也没戴眼镜,但左耳戴着一枚黑色耳钉,那是辅佐系统的实体。
司建摸了摸耳钉,辅佐系统弹出了一个蓝框:【请下指示】
司建说:“把数据打包给公司,这次没有发现异常。”
“对了,”他想了想,“这次出现了玩家意外登出游戏和工作同时完成的情况,一起报上去。”
【收到】
他仔细冲了个澡,把营养液残留的黏腻感全部洗了干净,义腿在水流下冲刷着,泛出轻微的金属光泽。司建洗完了澡,轻轻摸了下它。
他裹上浴袍,拿起解下的手环,看了看这段时间的未读信息。
公司给了他近期的工作安排,除了下一个游戏任务外,还有一个与星华研究所洽谈的工作。他们虽然是家黄油公司,但关于精神力方面的研究非常出色。星华研究所研发纯机甲装置很出名,只是并不关注机甲装载的人工智能,精神力链接方面也是交给别人来做,不过近期似乎有向全机甲业务涉猎的倾向,所以来寻求合作。
司建的职位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确实没那么重要,公司的意思只是让他过来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