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施主:“……您,您说呢?”
施主看着他,看着乞丐的眼神姿态有着乞丐该有卑微和祈求,便认真地数了数兜里的硬币。
“有一天算一天。”
他递了一枚给乞丐。
“今天是第一天。”
“对了……我,我刚刚查过了。”
人声如一的冷淡,却不太稳定,安加向秦宜伸出了手。
“可以牵手。”
周围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铁盒子和衔接其间的铁板上偶尔会溅射出颜色绮丽的灯光,充当路灯的作用。
此时两人正在一条狭窄的,只刚好一平米的板梯在其间穿行的窄巷。
一道浅蓝色的水色光芒从安加发顶打下,秦宜从那双金暖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冷色的自己,确切来说是拥有着自己灵魂的云如之。
“伴侣可以牵手。”
见他不吭声,安加又强调了一遍。
秦宜惊醒过来,看着面前的手反应了好一会儿。
他左右看看,显得很胆怯。
“如队安队晚上好!为了家人!”
一个快得只剩残影的传教士从两人身后路过,疾驰带来呼啸的风掀起秦宜的卷毛。
两人都没回应。
秦宜摸了摸脑袋,把被风吹得挡住眼睛乱飞的刘海拨开,愣愣地,相当郑重地把洗得干干净净的手小心放进了安加手里。
安加握紧他的手,微一施力,把人拉到身边站好。
“真的好冰……”秦宜扣紧手里的手,仰着头看安加:“你是不是很冷?我可以学着织手套,你喜欢什么颜色?要厚一点还是薄一点?”
安加沉默了一会儿:“都可以。”
似乎总是听不清他说话,秦宜踮着脚贴近耳朵:“你说什么?”
忍住了退步的冲动,安加歪着脖子避开秦宜的毛绒脑袋,重新整理了下语言:“我说——”
“你织的都可以。”
“嘿嘿。”
秦宜甜滋滋地傻笑了两声,捏紧了安加的手。
“我真的超级喜欢你。”
他抬手摸了摸安加的脸。
脸上的手掌触感轻软,温度有点偏高。
真情告白的内容和过于亲昵的动作都让安加陌生到身体紧绷,他一时间有点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我实在是没空了。”
很快秦宜笑眯眯地收回手,撒开了安加的手。
什么意思?
这人说话真的很疯子逻辑,总是在他的理解边缘跳跃。
安加蹙了蹙眉:“你没空做我的伴侣?”
“呼!呼!呼!”
似乎又没听见她说话,秦宜不回答,只十指在胸前扣紧,长而急舒了几口气,像在做什么运动前的准备。
“这这这么刺激……应该会会会会醒的吧。”
他面对安加,碎碎念着退到板梯边缘停住,闭紧眼睛,点了点左肩右肩和嘴唇,对安加行了个标准的教礼。
“为了家人。”
语毕,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深渊般的下城区方向,背朝下地躺了下去。
秦宜从百米高空直直跳了下去。
瞬间的功夫,他整个人在安加的视线中就只剩下蓬松的发顶。
疯了!
安加愣了一瞬,立即操控板梯急降朝秦宜追去。
教堂顶到地有近四五百米的距离,其间横亘着无数的机械体和钢铁横梁。
秦宜在其间降落,与无数坚韧的钢铁骤然擦过,头发打在横梁,鞋底擦过嗡嗡作响的机械体扇叶,宛如一个一碰就碎的小纸人。
等等……
做足了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