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趁机抚摸你,故意挑逗你……你不会一直以为这是舅舅和侄子之间的亲昵吧?”
“什么意思?”顾濯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只能尽量保持冷静,以此掩盖自己的慌乱。
费轻抬起他的下颌,将唇轻柔地贴在对方唇上。
顾濯感觉有什么东西,轰然绽开。
“是这个意思,宁宁。”
“不、不不,”顾濯手忙脚乱地推开费轻,“费轻,你是我——”
“那你今天对我那么冷漠的时候,有想起我是你的舅舅这件事吗?”费轻的嗓音依然十分温和,只是手上的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意味。
顾濯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但是我们不可以。”
“你不喜欢我吗?”费轻看着顾濯,“而且你昨天难道没有吻我吗?”
顾濯刚想说“我怎么会吻你”,但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了。
他的舅舅以为自己恢复得这么快,是顾濯通过接吻,把自己的津液渡给他的。
顾濯的脸染上绯红,“没有。”
“没有吻我?”费轻笑了一声,亲了亲顾濯的额头。
“……亲、亲了吧。”他还是不敢说,自己给费轻喝了奶液。
这太羞耻了。
费轻抬起他的下颌,又吻了上去。
“我知道了。”他说。
顾濯是第一次接吻。
他不懂该怎么做,只能木讷地张开唇,主动开放牙关,让费轻的舌头进去。
费轻的舌头与他交缠,他却不敢迎敌而上,只是呆呆地伸着舌头,费轻舔他一下,他就条件反射地缩回舌头,可是他又实在喜欢和费轻接吻,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
费轻被小狗这副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他脱掉顾濯的上衣,把他压在床上。
在他要吻上去时,小狗忽然捂住他的嘴,瞪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严肃又生气的小狗。
好可爱。
费轻又笑了。
“笑你像小狗。”
顾濯真的生气了。他推着费轻的肩想要起身,倔强地说:“我才不是。”
费轻抱住他,头埋进他的肩窝,叫他,“狗狗,狗狗。”
“你起来。”
“你勃起了。”费轻小声提醒他。
顾濯忽然不反抗了,他谴责费轻,“你真的很无赖。”
“嗯嗯是的。”费轻特别喜欢听小狗骂他。
他看着小狗,说:“狗狗把嘴张开。”
顾濯连耳根都红了,不情愿地张开唇。
“舌头伸出来。”
顾濯看着费轻,不愿动作。
“快点。”费轻伸手拨开顾濯的碎发,温声催促他。
顾濯缓缓伸出一截舌头,视线不敢落在费轻身上。
“乖狗狗。”费轻觉得他的小狗真的好可爱。
他用手指点了点小狗的舌尖,“现在更像狗狗了。”
随后他俯首,含住了那截舌头。
小狗的舌头软软的,费轻含在嘴里都觉得好可爱,他的小狗连舌头都这么可爱。
吻着吻着,费轻的双手就转移到小狗的乳房上,那里已经湿了。
他缓缓地揉着小狗的乳房,把它都揉得变形。
顾濯情不自禁地环住费轻的脖子,嘴里发出舒服的喘息。
真是疯了,他和他的舅舅在接吻。
他迷恋舅舅的气息,迷恋他的身体,迷恋他的声音。顾濯愿意就这么沉沦下去。
良久,费轻松开顾濯,替他抹去眼角的泪珠。
他正要起身,顾濯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