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在不知道被蚊子咬了多少个包后,他终于看见了戴着帽子口罩的费轻。
费轻看上去很累,一手插着兜,一手垂着,低着头慢慢地走着;黎姐在说了些什么,他也只是点头,似乎累得连嘴都懒得动。
顾濯的心里一揪,眼见费轻马上过来,他连忙整理好表情。
“嘿!费轻!”
灌木丛里突然蹦出一个白色的人影,费轻被吓得抖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白皙纤细的少年,大脑空白了几秒,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对方。
“什么?费轻啊啊啊啊!”
“我靠,真的是Styx!”
费轻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尖叫,当机立断抓住顾濯的手,“跟我走。”
“不不不,”顾濯看着狂奔而来的粉丝,反手抓住费轻,“我们还是跑吧。”
说完,他拉着费轻像是闪电般的在小巷里穿梭。
古老榕树下睡着一只胖胖的橘猫,有人跑过时还带着少年专有的清爽气息,橘猫抖了抖耳朵;听见少年爽朗清脆的笑声,橘猫抬起头,圆溜溜的眸子里映出白衣少年和黑衣青年奔跑的身影。它舔了舔爪子,趴下继续睡觉了。
“老爷爷,您刚才看见一个白衣服的男生和一个——”
坐在门口的老爷爷摇摇蒲扇,“啥?”
顾濯和费轻躲在窄小的杂物间里,与外面的粉丝只有一墙之隔。
刚才跑得太急,顾濯满脸通红,撑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费轻站在他身旁,取下口罩,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给你添麻烦了?”顾濯侧过头,亮晶晶的眼里满是笑意,一滴汗从颈间滑落,跌进锁骨。
费轻抿着唇,摇了摇头,“你不在学校上课,跑这儿来做什么?”
顾濯收回手,靠在墙上,脸上的潮红明明已经退了大半,现在脸却更红了。
“今天是你生日呀。”他眨眨眼,看向费轻。
费轻突然站在他身前,双臂撑在顾濯身后的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郁的眸子里映出对方害羞窘迫的青涩脸庞。
杂物间空无一物,但还是很逼仄,只能勉强站下两个人,这会儿费轻以这样的姿势站在顾濯面前,让顾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耳边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把顾濯的思绪搅得一团乱。
他觉得,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费、费轻,”顾濯紧紧贴着墙,仰起头和费轻对视,“生日快乐——啊!”
费轻忽然将他抱起来,双臂环在他背后,直接把他摁在了墙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顾濯双眸倏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费轻!在吻他!
顾濯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全身都烧了起来。
费轻不会接吻,只凭本能用自己的唇压着顾濯的唇,又用牙齿啃咬对方的唇。他吻得那么用力,那么急切,仿佛急着吞下对方的气息,又想用自己的莽撞在这人身上烙下自己的烙印。
他按住顾濯后背的手缓慢上移,手掌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把他压向自己。
顾濯根本没对他设防,他一抱着亲上去,对方整个人就都软在了他怀里,还伸出手回抱他,双腿盘上了他的腰;他的舌一靠近,对方就乖顺地张开口,任他胡作非为;甚至他恶趣味地用膝盖去顶顾濯的腿间,顾濯也不反抗。
“他们走了,你们两个可以出来了。”门外传来老爷爷和蔼的声音。
费轻放开顾濯的唇,两人额头相抵,费轻又温柔地吻上去,抱着顾濯的手直接撩开T恤,摩挲着对方的腰侧。
顾濯动着唇,笨拙地回应费轻。
他心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