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轻又把手指抽出来,还好心地把褶皱进穴口的布料扯出来,“宁宁你小声一点,会被隔壁听到的。”
“呜呜……好痒。”顾濯咬着牙,艰难地说出几个字。
“想不想哥哥帮你止痒?”费轻扯着顾濯穴口处的布料,把兔子尾巴的图案都捏乱了。他关掉手机相机的声音,对着顾濯的屁股拍了一张。
“要、哥哥帮我。”
费轻褪下他的内裤卡在大腿处,只把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
“那哥哥要用什么帮你呢?”说着,费轻凑过去在顾濯粉嫩的穴口嗅了一下。
香香的。
“用、用手指?”热气喷在臀上,顾濯浑身一颤,害羞地垂下了头。
“宁宁里面也很痒吧?”费轻的手指捻开穴口的褶皱,另一只手不断按下快门,“手指不够长啊。”
“啊?”顾濯往后顶着屁股,希望那只手可以像之前一样伸进去,“那、那怎么……”
“哥哥把阴茎肏进去帮你好不好?”费轻将自己的淫液涂在顾濯的穴口,缓缓插进一根手指。
顾濯根本分辨不出费轻话里的意思,他只听出他的哥哥要帮他,欢欢喜喜地答应了,急切地把屁股抬高怼了上去。
“好乖啊。”费轻笑一声,又加了两根手指。
在药物的作用下,顾濯的穴软得一塌糊涂,不用润滑剂就能轻松插入三根手指。费轻浅浅地抽插几下,在顾濯压抑的呻吟中插入了第四根手指。
“疼……哥、我疼。”顾濯小幅度颤着,似乎真的是疼了。
“不要撒娇,”费轻无情地拆穿他,语气却十足宠溺,“你的后穴都这么软了,里面全是水。”
费轻的“不要撒娇”在大多数时候还有另一层意思——不要撒谎。
顾濯委屈地瘪着嘴,豆大的眼泪“倏倏”落下。
“我就是……疼嗯,”他固执地往前爬,嘴上还不忘声讨费轻,“你太、太坏了!”
费轻抓着他的小腿把他拽回来,眼里闪着盈盈笑意,语气轻柔,“是我的错,我轻点。”
顾濯“哼”一声,乖乖翘着屁股。
“趴下来,”费轻抽出手指,用带着淫水手拍了拍顾濯的腰,“哥哥要肏你了。”
顾濯刚趴在床上,费轻就压了上来。他侧过头,用湿漉漉的舌舔顾濯的耳朵。
“哈……”顾濯呼一声,“好痒嗯……别。”
费轻的舌掠过他的耳廓,又钻进去,描摹内里的纹路。他的舌离得太近,舔舐的水声全部传进顾濯的耳朵,那些细微的酥麻声音令顾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哼叫。
费轻一手扶着阴茎,挤进臀缝,慢慢滑下去,停在泥泞穴口。感受到身下的人的颤抖,他亲了亲对方的耳后,“害怕?”
“不用担心,哥哥不会伤到你。”费轻握着阴茎,一寸一寸钉进顾濯的穴道。
“唔唔……”顾濯咬着床单,喉头发出模糊的叫声。
“不疼不疼,”费轻心疼地亲亲顾濯的侧脸,“宁宁不要哭,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费轻想,下次还是用润滑剂比较好。
他亲吻着安抚顾濯,等对方适应了后穴的感觉,这才捡起手机慢慢坐起身。
手机还停留在相机界面,费轻跪坐在顾濯的大腿上,抓住顾濯的手放到两人的结合处,他的手覆在顾濯的手上。
“哥……”顾濯感受着插在他体内的阴茎,带着小心翼翼的开心,“你在我的身体里。”
“我说过,”费轻对着两人结合处拍下一张照片,掌心摩挲着顾濯的手背,“我们是彼此的一部分。”
顾濯埋着脑袋,笑了一下。
费轻扔开手机,双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