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嗓音,即使只有两个字,但每个字好似都落在虞笙的心弦上。若是能够在床上想到这个,小脸忍不住微微一红。
这细微的变化没逃过程睿言的双眼,狭长的墨眼闪烁了下,唇角微勾,呈现出一贯的善笑,散发着无限魅力。
三爷,墨磨好了。还有何奴婢可以做的?虞笙放下墨条,退后两步,恢复恭谨地语气说道。
下去吧。程睿言从瓷缸中抽出一个空白的卷轴,挥手让她退下。拿起一只大狼毫沾了些墨水,在白纸上大开阔府的写字。
尽管想要再多呆一些,但她如今只是一介奴婢而已。是。虞笙躬了下身,缓缓后退出门。
程睿言写完将毛笔放在笔架上,走到窗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只见纸上未干的笔迹,刚毅有力,洒脱有型的写着,
萋萋归我心
右下方用红泥盖着他的篆刻私章,程子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