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还能与他有来有往地过了几招,还能将他打伤。要知道,他可是从地狱般的地方走出来的杀手,而棠绍昀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文人。
一日之内被两个人称为蝼蚁,莫埙不禁攥起了拳头。他杀过很多人,从来都只有别人在他面前做蝼蚁的份,若非他跟随了王爷,这两个人的命,他也能轻松摘去。
棠绍昀只是说了这么两个字,便没再看他,自发走到了桌前落座。不久,莫埙便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他的心揪了起来,他不知道王爷究竟要做什么。
棠绍昀看萧承栩进了房,便站了起来。他今日过来穿的休闲,一身白袍,长身玉立,头发用玉冠挽的一丝不苟,露出整张俊气逼人的面庞,尽管面色还是有些消瘦苍白,却已在烛火的照耀下恍如神明。这样一个挺拔而骄傲的男人,任谁都无法想象他会在男人胯下承欢。
萧承栩看他面容严肃,一副要谈正事的样子,反而被勾起了几丝兴趣。叫棠绍昀前来,本只是为了惩罚莫埙,真正见了人,他觉得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
“棠大人不必多礼,你坐着。”萧承栩示意他坐下,又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跪伏在地的莫埙,嘴角抿了一下,迈步走到了棠绍昀身后。
棠绍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正要说话,却被萧承栩用指尖抵住了唇。他安静下来,眯着眼睛,探究似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莫埙,心中难免升起些许好奇。
室内一片寂静,灯火通明之下,房门也大敞着,尽管门外没有一丝人影,却也让人有种毫无隐私的感觉。萧承栩的手沿着棠绍昀流畅的面部轮廓抚摸到他的鬓角,再往上,他拔出玉冠中的发簪,乌黑顺滑的长发倾泻而下,萧承栩将玉冠与发簪放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点响动。他看到莫埙虽然跪伏在地,身体却猛然颤抖了一下,满意地抚摸着棠绍昀长长的乌发。
棠绍昀抬头,目光与他对上。他已经明白萧承栩想要干什么,尽管只是为了惩罚他这只狗,棠绍昀倒也乐意被他利用。并且,只是被萧承栩摸了这几下,他已然浑身燥热,尺寸不菲的性器顶在衣衫下,就像他被束缚着的情欲。
作为一个现代人,棠绍昀的底线远比萧承栩要低,因此对于开着门,当着莫埙的面与他亲密这种事,他接受度良好。
比起萧承栩的游刃有余,他显得更加直接和急躁。萧承栩的手刚抚摸上他的脖子,他便一把抓住了,站起身吻住了他的唇,拉着他的手放在胯下,让他明白自己的等待爆发的欲望。他吻的深而霸道,若在以往,萧承栩是绝对不会让他掌握主动权的,可他看准了萧承栩今日要折磨莫埙,会对他稍微纵容一些。果然,萧承栩没有推开他,反而顺从着他的吻。
房内想起接吻的水渍声,棠绍昀余光一瞥,看到莫埙的手指紧紧扣着地板,已经氤氲出了暗红的血迹。他莫名的感到兴奋,动作上也更加粗暴,他拉扯着萧承栩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双手在他身上游走,胯下也轻轻顶弄。萧承栩似乎对他火热的进犯有些反感,推了他一把,却被他更紧地抱住。他的唇没有目的地贴在萧承栩身上,从耳际吻到面庞,再到脖颈,略有些粗鲁地在他身上留下红痕和齿印。自从突破了那一道屏障,棠绍昀便不再为“被操”这个概念感到羞耻,首先因为那个人是萧承栩,其次他也能体会到快感,比起扭扭捏捏的作态,他甚至有些欲求不满地想要被操。
待到二人倒在床上时,身上的衣物尽褪,露出白皙修长的躯体来。他二人身高与体型都相仿,就连性器也都同样不斐。棠绍昀将二人性器握在手中上下摩擦,顶部溢出的淫液交织在一起,湿漉漉,滑腻腻。萧承栩搂住棠绍昀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来,在他耳边低声命令道:“给我舔。”
棠绍昀倒也不抗拒,他松开两人的性器,火热的唇从萧承栩的额头一路向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