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让她为你受过的折辱付出代价!”
想到那个女人,萧承栩眸色冷了下来。他说道:“那女子看起来与寻常女子大有不同,你可能看出些门道?”
听他这么问,玄灵想起井玉菲在梅枝院的种种言行,也看出些端倪来。他心中有一个猜测,脱口而出:“会不会她也是旅者?”
这话说完,玄灵又摇了摇头,否定道:“应该不会,这个世界与之前的有所不同,如果她是旅者,不可能在这里待这么久,不去你所在的京城。”
“她对我与他人并无异样。”萧承栩想起她甚至还曾想给她打失去思想的药物,体内升起一股寒意:“我曾谈起自己的身份,她不信,也对我没有任何好奇探究之心。”
如果是以前,玄灵可能还会猜测他们需要攻略的不是同一个人,但自从看到前任国师对萧承栩的预言之后,他便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小了。他觉得井玉菲有可能是从哪里穿越来的,天元王朝这个位面能量波动不稳,无论在这里发生多么奇怪的事情,玄灵都觉得似乎不难理解。
他不再纠结于井玉菲的事,看着萧承栩,他面上带笑,眼中却寒意渐深:“将死之人,是什么身份也不重要了……”
两人在这处院子住了几日,城中对他们的搜捕越发严格了起来。这座名为隆桓的北部城市,是京城中人手难以够到的地方,这里的官员都是土皇帝,若是被萧承晏收入门中,那当真是一手遮天了。观察了这几日后,两人终于做了决定: 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因井玉菲而起,便也由她结束吧!
玄灵说道:“她很谨慎,行为踪迹毫无章法,一般都待在遇春阁中。”
萧承栩点了点头,补充道:“尽管如此,但她不是没有破绽。她身边的那个乔子栋,看似是她的手下,实际两人关系暧昧,乔子栋时常会离开遇春阁,井玉菲有时也同他一起。”
“抓了乔子栋,诱井玉菲出来?”玄灵问。
萧承栩点了点头,良久,他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问玄灵:“我不知那人实力的深浅,国师可敢犯险?”
难得见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玄灵挂上狐狸一般的笑容,玩味道:“没点实力,我可能就不会遇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