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看了一眼男人的东西,羞燥的偏了偏头,终于忍不住了,“唔……啊老公……操我……”
男人笑起来,气的全身都不舒服,有些嘲讽的意味,“不是一小时吗,现在才十几分钟呢。”
付别真是后悔,更加卖力的抽插深捅,想要按住蠢蠢欲动的痒,里面的肠肉蠕动着像是被蚂蚁咬着,在看见男人的肉棒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痒的想像以前一样被狠狠操进来止痒。
他简直太骚了。
男人每次都想骂他骚货,浪货。
高冷个什么劲,看见他的鸡巴就发骚,一点没错。
“呜……不要……”付别难过的眼眶泛红,清秀白净的脸都可怜极了,“不惩罚了……呜呜……操进来吧……”
男人站起来,抽出他的手,在昏暗的室内看他一手的淫液,全是自己弄出来的,自己这么难受还非要惩罚他,“真骚啊,这就想要了。”
付别哭起来,委屈的不行,手指抽出去的感觉更加空虚了,他隐隐期待,“嗯……啊,求你……老公……想要……”
男人不说话,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洞口,插进半个龟头,接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扩张好了挨操吗?哪里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