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就两天吗?他难道还等不起?
“不过,”风满推着松月生往床边走,“你先得用其它的来安抚我期待的心,宝贝。”
松月生笑着被风满扑倒在床上,风满带着情欲的眼盯着松月生,手指从他的嘴唇插了进去,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在他嘴里抽插。
松月生的手包住了风满性器,揉捏两下,便感觉到它的变化,松月生朝风满张嘴,风满喘息着,三两下解开裤子,把性器释放出来,插进松月生嘴里。
松月生坐在床上,风满跪在他腿间,房间里时不时响起吞咽声和喘息声,从松月生背后的玻璃窗上,风满看到了他们现在的姿势。
松月生如瀑长发散在床上,丝丝分明,触感顺滑得像是绸缎,这个人好闻、好看、好用,从没有任何人让风满这么满意过。
他闷哼一声,射进了松月生嘴里。
这次松月生吞下去了。
风满却因此而愈加兴奋。
他认为自己完全打动了松月生,这只白鸟终于落到了他的手里。
殊不知他碰到的并非白鸟,而是蟒蛇。
蟒蛇缓缓爬上他的身体,缠绕他,收紧身体,绞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