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书抽出一张,指了指上头的资料:“被你猜中了,从今年开始风庆就一直从公款里挪用出来作赌资,因为他是财务总监,底下的人不敢说,上头的也不知道,陆陆续续挪了快一亿。”
“那些钱去哪了?”
“赌没了,玩一次杠杆就打水漂了,快得很。”秘书看向松月生,“您最近和风成董事走得近,您是帮他查?”
松月生合上资料夹,没说话。
“哎,家族企业就是这样,以为自己城墙够结实,回头就发现被烧了,烧的人还是自家人,气都没地儿撒。”秘书已经整理好资料,“要发给风总吗?”
几秒后。
松月生淡淡开口:“算了。”
秘书很诧异:“您不告诉他吗?”
“这数目不小,很快便会被发现,风满看重风庆,我贸然指出,他可能不但不去查,甚至还会跟我心生芥蒂。他的公司资金链断了,早些提醒晚些提醒都没差别,已经在危险中了。”松月生靠着椅背,按了按眉心,“等他自己发现。”
秘书对松月生的作风很是了解,接下去说:“到时候您只需要提醒风总一句,伸手帮帮忙,他就会很感激您了吧!”
松月生垂眼笑了笑。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