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睁开眼睛,眼里都是水雾,呆呆地看着风满。
“啊。”
“你发烧了你不知道吗?”风满想到了什么,神色更加严肃,掰过松月生的脸,看向他额头的伤口。
额头肿了一大块,伤口在发炎。
风满立刻把松月生拉了起来,扯过衣服给他换:“家里没有消炎药,你伤口发炎成这样,得去医院,把衣服穿上。”
松月生烧得迷迷糊糊,靠在风满肩头,毫无意识地让风满摆弄自己。
等帮松月生穿好衣服,风满已经满头大汗,他想了想,放开松月生:“你等着。”
松月生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风满离开房间。
他摇晃着站起来,慢吞吞跟上去。
风满的高尔夫球具在一层健身室放着,他戴上手套,拿起自己宝贝的订制球杆,走到落地窗前。
松月生踩在楼梯上,听到了沉重的敲击声,错愕地抬起脸。
落地窗前的男人手里握着高尔夫球杆,肩宽腰窄,是松月生最熟悉的身体,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周身镀上一层白边,松月生大脑昏沉,觉得世界上不会有比风满更好看的人。
在松月生的注视下,风满利落挥杆。
风满第一杆落在玻璃一角,玻璃隐约被敲出裂缝,风满第二杆落在另一边角。
松月生张了张嘴:“风......”
第三杆,落在落地窗正中心。
落地窗应声碎裂。碎玻璃哗啦啦落了一地,划过风满手套,风满退后几步,把球杆靠墙角放好。
正午的阳光和被隔音玻璃阻隔的风声一起涌进来,撞在风满身上,此刻的风满鲜活得不像话,全身上下都带着狂气,玻璃映出他的眼睛,鹰一样锐利。
风满摸了摸球杆,像是跟它道了个歉,然后回过头,眼神锁定在楼梯上的松月生身上。
似乎很满意松月生这副样子,风满勾唇笑了笑,朝松月生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摘下手套,扔到脚下。
风满一步步走到松月生面前,站在矮松月生两个阶梯的位置,微微仰头,虽处于下位,气场却未落在下风。
松月生看着风满的嘴唇在自己面前张合。
“怎么了?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是吧?”风满侧了侧头示意落地窗的位置,“现在是怎样?你等着安保发现过来,还是跟我走?”
松月生身形晃了晃,栽进风满怀里。
风满接住他。
松月生像是瘾君子一样深嗅着风满身上的味道:“......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