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做爱的画,画中的他涩情淫靡,连肤色都是被操熟了以后的透着的粉色,陆承执连腿间都画了出来,白嫩的小肉穴被操的外翻,精液装不下往外溢出,腿间被弄的泥泞一片。
虞白羞耻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耳尖都红透了像在滴血,忍不住暗骂:陆承执是变态吗?
躲了陆承执几天,虞白身体放松心里却空落落的,一闭眼就会想到男人,敏感的身体自渎时都不得要领,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
或许是虞白的沮丧情绪实在是太过明显,朋友看不下去生拉硬拽的将他带出了门参加聚会。
脑子里装着事的少年连聚会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随手拿起一杯水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喝下去以后才觉得水不太对,他迟疑的问:“这水怎么味道怪怪的?”
朋友一号的目光中充斥着无奈:“那是酒!”
“噢。”虞白慢半拍的点了点头:“原来是酒啊,还挺好喝的,再来一杯。”
朋友上下扫视了一眼虞白,没看出什么异样,他声音带着疑惑:“你行吗?这酒度数不低。”
虞白摇了摇头,除了眼神有些迷离之外,让人察觉不出一丝问题,他语气坚定:“没问题,我能喝。”
朋友二号惊奇道:“虞白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喝了?”
朋友三号被声音吸引的回头看了一眼虞白,忍不住调侃:“看不出来啊,以喊你出来玩都拒绝,竟然藏的这么深。”
虞白捧着酒杯点了点头,思绪都变得晕晕乎乎的,面上还是不显:“嗯。”
朋友轮番确定了好几遍,虞白都正正常常的,顶多就是话少,只不过虞白平时话也不多,所以没有看出醉了的模样以后才放心的继续玩。
漂亮的少年在没人注意他的时候一杯一杯的将酒喝下肚,喝的圆圆的眸底都泛起了雾气,瓷白的脸颊从内而外的泛起了绯红,最后一杯酒喝完,他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朋友一号注意到了虞白,扬声了追问了一句:“虞白你要去哪?”
虞白往外走的动作停了一下,有些迟钝的回道:“去洗手间。”
虞白顺着指示牌走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洗手间,ktv里的环境弯弯绕绕的,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别墅的那一天,同样的弯弯绕绕,腿都走的泛酸了还没找到地方。
七拐八拐的虞白走到了室外,刚一走出来,就被迎面的冷风吹到了,被风吹了一下,他更想去洗手间了,但是又找不到,整个人急的都要哭了,他起手机想给朋友打电话却不小心摁成了打给陆承执。
电话几乎被秒接,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喂。”
听到熟悉的声音,虞白扁了扁嘴,一瞬间委屈止不住的上涌,如同汹涌的浪潮,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陆承执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电话的另一端无声,但是仔细听能听到少年极轻的啜泣声。
男人眉心带上了一丝凝重,他追问:“虞白你怎么了?”
“陆老师,我找不到路呜……”虞白吸了吸鼻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委屈巴巴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周围好黑,我走了好久都找不到。”
陆承执往车库走,尽管步调十分急切,但声音依旧沉着冷静:“你现在在那?”
“我不知道……”虞白摇了摇脑袋,抑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哭嗝。
“宝贝别哭,把定位打开,我马上就过去接你。”
“噢。”虞白乖乖的应了一声,对着手机戳了半天才把定位打开,声音细细软软的:“打开了。”
等陆承执赶到时,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路边可怜兮兮的少年。
听到声响,虞白抬头看过去,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睁的大大的,眼睫上沾着泪珠,白皙的小脸透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