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顾斯林还没有拔出去,阴茎堵着入口,精液根本排不出去。
顾斯林亲遍倾白脸上各处,甚至不顾他身上的汗。
“出去,涨…”
倾白软软的说,顾斯林用头蹭了蹭倾白的脖子,带着点祈求道:“再等一会儿。”
倾白没什么力气,但是抬眼看见窗外的阳光,想起什么似的问:“几点了?”
“十二点半。”
顾斯林享受这种倾白完全依赖他的感觉。
倾白闻言要坐起来,但是他一动,肉穴里的阴茎就往更深处顶。
“顾斯林,出去,我还要收拾屋子。”
倾白清醒了不少,只是声音还是沙哑。
顾斯林抱紧他,不让他动,咬着他的耳垂说话:“先去洗澡,我等下帮你搞卫生。”
说着他把倾白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倾白也懒得动,任由顾斯林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作怪。
还好已经发泄了好几次,单是手指的刺激他还受得了。
主卧的床已经不能睡了,顾斯林把倾白先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然后在倾白的指挥下把床单换了,又把倾白放进去,倾白累得很,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顾斯林把倾白昨天买的东西拿出来,开始搞卫生,他在部队多年,纪律严明,所以搞卫生更本不在话下。
他穿遍倾白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在熟悉自己的新房子。
倾白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让他想起来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他翻身下床,刚要站起来,就一个重心不稳跌回了床上,屁股的中心传来痛感。
“嘶…”
倾白那里已经肿了,感觉臀瓣都合不上去,肿胀感让他觉得自己的穴口凸了起来。
倾白不知道顾斯林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肚子都是饱胀感,难怪他之前一直不觉得饿。
顾斯林听见房间的声响开门进来,就看见倾白浑身赤裸的坐在床边,白皙的双腿紧闭,下体那里成一个小三角,红的青的痕迹像是冬天里红梅对冰天雪地的点缀。
倾白被他看得臊得慌。
“醒了,吃饭吧,我煮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