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愧弗如。
那场宴会气氛一直很诡异,有尴尬的有推波助澜的还有看热闹的,暗流涌动精彩的很。陆准看到了站在高台之上的曾麒。
少年衣着风格简朴,身材削瘦,即便是众人瞩目之下,看起来依旧很从容,五官和谐,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特别真诚。或许是陆准审视的目光过于轻佻,曾麒的目光忽然看了过来,这一刻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起来,越过人海与声浪,仿佛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的情绪,于微妙间达成了一次交流。
“小宇?小宇!我和你说话呢!”曾鲤不高兴的声音传来,陆准移开了视线,淡淡地问,“怎么了?”
“你又走神!我刚刚说,你觉得我现在进公司怎么样?”曾鲤撇撇嘴,有点不太自信。
“你觉得呢?”陆准无语,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个数吗,“你不是艺术生吗?”
“我觉得,追求艺术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你不要打击我啊!”
“行行行,那就去试试呗。我怕你连公司的大门都进不去。”曾鲤一方面是和原身一样不喜欢从商,另一方面也是没天赋,做过一段时间秘书后就不干了,曾父接来曾麒,也是想让自己不至于后继无人的考量。有曾麒这个内行做手脚,曾鲤还想用自己的短处碰别人的长处,陆准都想为他默哀。
“你这什么眼神!”曾鲤气呼呼地,“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啊,兄弟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套麻袋怎么样?”曾鲤和陆准齐齐看向付深,神色古怪。“额,那当我没说。”付深讪讪地笑笑。
“放心吧,有我们几个给你撑腰,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的。咱们几家利益牵扯不清,曾麒只要不傻,刚刚来只会小心试探,不敢乱来。”看曾鲤又愁又恨又慌,陆准最后还是好心安慰了一句,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几个狐朋狗友一个赛一个的不靠谱。无能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源啊。
夜晚。
陆准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给薛明成讲着宴会上发生的事。
两人距离隔得有些远,薛明成穿的严严实实地在一边的桌子上办公,可谓是工作达人。
“曾家已经不行了,每况愈下。”薛明成淡淡道,一边敲击着键盘,屏幕的荧光映照在脸上,衬得格外冷峻无情。“现在他们家公司里问题很严重,那个曾麒未尝不是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休息了。”
“我不困,可以陪着哥哥到很晚哦,免费陪聊又陪睡。”
“我不需要,你别忘了我们约法三章过的。”
“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哥哥你想哪去了?怎么净是一些黄色思想!兄弟俩培养培养感情不是很正常吗。”
薛明成嗤笑一声,“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不小,我们关系很好吗?”说完收拾一下关上了电脑,准备直接回屋。薛明成的主卧里带有一个小号的卫生间,不想被他再占便宜,宁可自己委屈一点在里间洗漱,他对这些外部条件也没什么太大的要求。
看着薛明成径自回了屋,陆准也没有死缠烂打,笑笑闭上了眼睛。
薛明成在热水下冲着身子,体温慢慢升高,思维有些飘散。陆准以为他是在薛父的劝说下迫不得已答应了同居,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用心推拒。与印象中大不相同的陆准吸引了他的好奇心,他向来是自信到近乎自负的人,突然摔了一个大跟头,让他不自觉的关注着陆准。更何况……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感觉。胸口被热水打的泛起痒意,从心脏开始蔓延开,与此同时内里的空虚像蚂蚁一样噬咬着他,让他想要发泄却不知道怎么做,屁眼不自觉地微微收缩。
薛明成咬牙,被突然暴力开苞,享受过了极致的愉悦后,就一连旷了半个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