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小室友可爱得没边儿,“就这么难受?”
宁青岩委屈巴巴地点头,又不太敢光明正大地求饶,只好试探着凑过来,去含主人的指尖。
沈越没叫他舔到,但还是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于是宁青岩又高高兴兴地在他手心里乱蹭。
是真好哄。
沈越就没再折腾他:“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都几点了。”
宁青岩自觉逃过一劫,喜滋滋地仰着头:“谢谢主人。”
还谢呢。
这孩子以后被卖了估计真的会帮着数钱,数完还得说声谢谢的那种。
沈越心情很复杂,见他还真的准备去舔碟子里豆浆和精液的混合物,就拦了一下:“逗你玩儿的,上来吃饭。”
宁青岩红着脸,跪在地上磨蹭了一小会儿:“奴,奴可以的。”
沈越神色莫名:“怎么还带自己找不痛快的……就爱吃那玩意儿?”
“不爱吃。”
宁青岩老老实实地摇头,“但是奴想让主人高兴。主人喜欢看奴吃什么奴就吃什么。”
沈越哑然:“你是真不怕我把你卖了是不是?”
宁青岩就大着胆子往他腿上趴:“主人才不会呢。”
“谁说我不会?”
沈越故意吓唬他,“今儿晚上就把你带酒吧去,一百块钱操一次,一晚上赚不够五千不准回来。”
这话说得就非常符合一个剥削阶级的身份。
宁青岩吐了吐舌头,抱紧了主人的大腿不肯撒手。
“别撒娇啊,不吃你那一套。”
沈越作势要踹他,但也就是装了装样子,顺手剥了个鸡蛋给人喂到了嘴边,“有点凉,凑合吃吧,食堂现在屁都没了。”
做室友一年多了,宁青岩还从来没被主人喂过,很珍惜地小口小口慢慢咬。沈越也不催他,任由他磨磨蹭蹭地吃完了一个鸡蛋。
宁青岩很懂事,吃完了最后一口之后就又乖乖地跪到了地上,瞧着主人明显饶有兴趣的神色,伏身在碟子里舔了一口。
精液的腥膻味儿混着豆浆,实在不是什么可以入口的味道。宁青岩只好僵着舌头很机械地舔着,只当自己感觉不出味道来。
偏偏沈越还不太满意:“腰下去,屁股撅起来——刚才教你的姿势这就忘了?”
宁青岩连忙按照主人刚才板过的姿势趴好,感觉刚刚缓过劲儿来的腰又开始酸疼。
以后应该要经常保持这个姿势了,宁青岩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尽快适应才好,主人明显就是不会允许自己循序渐进着来,要是真坚持不住肯定要惹主人不高兴的。
好在手撑在地上还能分担一部分,宁青岩强忍着腰上越来越明显的酸痛感,认认真真地舔干净了碟子里精液和豆浆混合的液体,又很有眼色地把刚才溅到地上的也一起舔干净了,才安安静静地跪起来,等着主人吩咐。
沈越问他:“饱了没有?”
没饱是不是还可以被喂一个鸡蛋。
宁青岩很期待地摇头:“没有,奴还有点饿。”
沈越不疑有他——一个鸡蛋一杯豆浆,精液那玩意儿再含蛋白质也喂不饱一个高中生,况且小室友今天早晨的运动量属实有点高,饿可太正常了。
幸好刚才多买了几个鸡蛋。
沈越又随手剥了一个,本来想直接递给宁青岩的,没想到他还挺上道,根本不伸手,只凑过来咬了一小口。
……也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沈越就挺耐心地又喂他吃了一个,本来都准备去洗手了,临时嘴欠又问了一声:“还饿不饿?”
宁青岩开开心心地点头。
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