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窝囊废的底层流民轮奸——说不定他们还因为无法排解性欲去操过母马。
牵住绳索的那一刻,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在淤泥里挣扎长大的人,也许就是前世的他,渐渐在脑海深处睁开一双冷然的眼睛——他也渴望掌控别人,他也想让人感受到那种被支配的战栗是一种根本无法抗拒的快乐。
面对安雅暴戾的眼神,江岐只是饶有兴趣地笑了一下,扯住缰绳重重一拽,命令道:“狗狗,蹲下。”脸颊上涌现出兴奋的潮红。
安雅的眼睛冒出火光、甚至神情都有些扭曲,但他还是蹲坐下来,任由江岐摘下他的口嚼,拿出黑果碾成的墨汁,在秀美的脸上大大写下了“狗狗”两个字。
他的年纪也不大,在纯粹的自由下,几乎不会去控制名为“好玩”的恶意。
手指摩挲着对方丰润嫣红的唇瓣,灵巧地探进口腔抚摸那些珍珠贝一样洁白坚硬的牙齿,口涎顺着手指流出一点一滴地汇聚到地上。
“骚东西,口水都管不住。”他鄙夷又轻薄地骂,大拇指用力摁下唇角,像逼迫蚌打开柔软的内里一样,安雅的牙齿也暴露在空气中。
在他愕然的目光下,江岐的手沾着他粘腻的唾液爱抚着凸起的喉结,时收时紧。
安雅的身体在害怕,不受控地想起拿着矛击穿动物的喉骨时,他也是这样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江岐在他动摇的那一刻,突然用力紧紧扣住他脖颈左侧原本勃勃弹跳的喉管,扼止了那生命之河般在体内循循而生的氧气。
服用过麻药的身体连一个靠出卖软穴换取供养的双性都无法反抗,安雅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手指抓住江岐的大腿拼命挣扎,在那样濒死的绝望下,他竟然真能使出点力气,抓伤人体富有弹性的肌肉。
他的眼睛变得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伸出了软红的舌头,就在眼前彻底发黑的那一刻,江岐将他的头摁进了自己胯下——他在刚刚那翻折磨中,早就小穴发痒、湿透了。
于是伴随甘甜的空气一齐涌入肺部、顺着血液流入安雅四肢百骸的就是江岐骚穴里那股腥香——他的大脑记住了那种味道意味着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