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平静的直视人,“广校长还在等着呢,是老爷的吩咐”。
蒋良骏点头,“好,老爷的吩咐”,他把人推开,往外走去,忽然猛的回身,狠狠揍了人一拳,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拦老子!”。
副官的右脸一下高高肿起,他没有去管嘴角流出的血,只对大发雷霆的人弯下腰,平静说道,“属下不敢,只是老爷吩咐”。
最后,蒋良骏留下吩咐,黑着脸坐上了去花楼的车。
走时,他死死盯着弯着腰的副官,像是在看另一个同样总对他弯腰的人,咬牙切齿的道,“他不是要守什么城门么?给老子把他送到城门去,让他好好的守个够!”。
陈同正抓着少爷的裤脚,声嘶力竭的求人不要把自己卖掉呐,哭得心都疼了。忽然被人一把从床上扯了下来。
他一下从那阵疼里醒过来,睁眼那还有什么少爷,只有一个满脸凶恶的小李。
月上枝头,两个人搬着一个麻袋摇摇晃晃的顺着漆黑的小巷子往前走。
突然前面的人绊了一下,险些连带着后面的人摔倒。
“天已经黑完,少爷估计已经从花楼回府了,你走稳点,别误了事儿”。
男人连忙点头应道,“哎,知道了,知道了,您别担心,我一定稳”。
两人再接着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是一处被荒废了的坟场,已经变成了乱葬岗。
到了地点,那人抬头看了一下天,说道,“原府府门快关了,我得赶紧回去,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一瘸一拐,伤重模样,匆匆离去。
男人还没开口,那人就已经走远了。男人气得骂了一声,突然,不知哪里传来一只怪鸟的叫,吓得男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连忙对着那麻袋拜了一下,然后一边碎碎念,“恨有头,债有主,你只管找那害你的人去,我只是拿钱办事,与我无关啊,与我无关”。一边把人挪进了早就挖好的坑里。
不过最后不知是出于良知,还是恐惧,男人并没将那坑填上土,只是把麻袋推进去后,就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蒋良骏回府时问了一句人,副官回道,小李已经把人送到城门去了。
蒋良骏听了,冷哼了一声,啪一下把门甩关上,睡觉去了,想着等明天再好好收拾收拾人。
南城大半夜又下起了大雨,算上今天,这已经是连续两天的大雨了。
第二天一早,连续两夜的大雨彻底打死了院里的花,那是蒋良骏生辰时,陈同送的礼物。
陈同什么都行,就是养花不行。因为蒋良骏的一句喜欢,他自掏微薄的腰包,养了许多次,死了许多次,终于得了这么一株。上赶着给送过去,却被人吩咐随意放在院子里自生自灭。
他不忍心,不晓得是不忍心花,还是不忍心什么,一直都在偷偷照料。
蒋良骏一早起来,推开门,就见那花败了,他微皱眉,心里微微有了一层浅浅的感觉,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死了就死了,活着时候再重要,死了也什么都不是。
由于花,想到人。他漫不经心叫过一边的下人,“去城门,把陈同喊来”,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前院吃早去。吃完早餐,他就该雷打不动的上军部去。
但,今日,他的雷打不动是生生破灭了。
“什么?”,小张微微皱眉,疑惑道,“找陈同?”,见人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脸上一变,语气急促,“你说少爷昨晚把人送到城门?”
被蒋良骏吩咐过来的下人再次点头,“少爷现在气着呢,准是陈同又惹少爷生气了,张队长,您赶紧的,把人送过去吧,晚了,少爷那关可是不好过啊!”
小张都要气笑了,心说,你知道个屁,该是那倒霉包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