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把那黏糊糊的人推开,朝人奔去。
“傻子,你他妈赶紧给老子躲啊!”。
那人被他骂得回神,见车撞来,慌了神,连忙朝他跑过来,嘴里恐惧不已的喊他,“少爷,我,少爷,我,怕”。
最后一声落在车轮胎与地面的剧烈摩擦里。
“啊!”
女人的尖叫声乍然响起。
“操他奶奶的!”
蒋良骏抱着人从车边站起来,第一件事是急急拉着人的手和脚查看一遍。
见人无事,他猛的松了一口气,接着,他才来得及勃然大怒,一耳光将巴巴看着他不敢说话的人扇滚在地。
那让他气得怒云满面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人拼命朝他跑来,嘴里害怕的喊着他,又傻又蠢的样子让他又急又气。
眼见车即将就要撞到人,而他离人还有两米距离,他忽然猛的朝人冲了过去,一把抱着人滚落在地。
最后,两人的头堪堪贴着车轮子,躲过一劫。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了?啊?车来了!”,他狠狠踢了一脚边上的车,“这他妈是车,你不知道躲?啊?”
见人趴在地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一副起都起不来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连忙又蹲下去,摸摸人的耳朵,声音小了一些,但仍是怒的,问人,“还听得见么?”
陈同捂着脸看向人,耳边嘈杂声,隐约听得见一点,他轻轻摇头,见人脸上猛的更怒,又连忙点头,结果人更气了,最后不知道怎么办,他无措的看着人不敢动了。
蒋良骏心里气得快爆炸,不知气人自己手太重,还是气人太蠢。
不经意间,瞥到一边的车子,他忽然一下站起,一脚狠狠踢上车窗,直把那坚硬的玻璃踢成了碎片,惹得周围的人一片惊叫。
他毫不在意,面带怒色的把瘫在里面的司机揪出来,朝人肥肥的肚子狠狠踢了几下,心里无处发泄的气才算好了些。
“你他妈是不是以为是个穷人,撞死了可以花钱买?啊?”
他一脚把司机的头踢过去,“老子的人你买得起吗?啊?你什么东西?你配吗?”
但司机已经被人踢得晕死过去,他听不见了。
陈同耳朵时好时坏,刚好听见这一句,顿时红了眼,再见司机已经晕过去,他连忙爬过去。
蒋良骏正要再对人来一下,忽然被人拉住了裤脚,他一脸怒色的看过去,见是陈同,烦躁收腿甩开人的手,骂道,“滚过一边去,等下老子再好好收拾你!”
陈同又焦又急,就怕少爷把人踢死了,菩萨是会罚的。再想到这孽是自己引起的,他心内如火烧,哀求的看着人,“少爷,你罚我吧,你别踢了!再踢人就死了!”
蒋良骏嗤笑一声,“老子的事,什么时候用你管了?”,说完,他收力把人踢到了一边。
陈同人一脚被踢过几步外,他连忙爬起来,正看见少爷对司机的肚子再添了一脚,他突然一下无法控制的哭了出来,嘴里伤心喊着,“少爷,呜呜呜,少爷”。
翻来覆去就是哭着喊少爷。
蒋良骏被人这一喊,动作一顿,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不少,等往回看,见人哭得满脸鼻涕眼泪,一张脸都红了,更是没了气。
“啧”,他走过去,在人面前蹲下,拍拍人的脸,“怕什么,别哭了,踢死了,少爷又不坐牢,再说,少爷坐牢,你不得跟着进去伺候?离了老子,你怎么活呀你?”。
陈同连忙止住了哭音,点头,“我,我跟着少爷”,接着他又摇头,“可是死人了,菩萨会怪罪的”。
蒋良骏不耐烦把人打断,“我警告你啊,别跟我娘学那些神啊鬼啊的,没看她死得那么惨么?砍头啊,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