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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良骏冲进人体内还不够,要狠狠的扇那奄奄一息挣扎扭动着的屁股解气,直把人扇得两臀高高肿起,把人插得翻眼晕了过去,他才罢休。
第二天一早,蒋良骏酒醒来时,酒已经彻底醒了,他看着一塌糊涂的床,和晕在他怀里脸和屁股高高肿起浑身青紫的人,狠狠的皱了眉。
他探手摸了一把人的头,发现人已经发了高烧,不由啧了一声。
连忙下了床,给自己和人都找了身衣服穿上,然后抱着人出门去找医生。
刚迈出门,副官就盯着正午的太阳站在门外,也不知站了多久了。
蒋良骏脸一冷,依稀记得昨夜和副官相遇的场景,他烦躁的扔下一句:“别烦我,我现在忙!”,说完,就准备绕过人离开。
哪知副官却开口道:“老爷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了,长官你可能已经忘了,今天是你和老爷同广校长见面的日子,主要是为了谈论明日的婚礼仪式。”
蒋良骏现在一提到这个就烦,他心里的烦滚来滚去,终于还是平息,大男人说到做到,他既然出了祠堂,就要遵守约定。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低头咬了一口人的脸:“都他妈怪你!滥哭!”
“行吧,你去给老爷说,我把人送回房,就来。”
他吩咐完也被不等副官回答,我行我素的抱着人离开了。
陈同浑身陷在火海里,被烧得又疼又热,忽然,一张浸了冷水的帕子搭在了他滚烫的额上,他顿时舒服了不少。
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人的走动声,接着,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就听见,有人在他边上拉了凳子坐下。
“陈警卫员真是可怜,少爷大好的日子,偏偏生病了,只能孤零零躺在这里。”
“明天少爷就要结婚了,我们都要去七岚仙帮忙,陈警卫员可怎么办哟。”
“哎?陈警卫员好像不舒服了。”
“呀,该换帕子了,赶紧,再拧一块冰的来。”
“糟糕,冰化了!”
“你说说,你成什么事儿!这冰都化了,还怎么用!算了算了,这次我和你一起去拿!”
说完,两人急急出了房。
而床上的人在两人出去后,那双紧闭的眼下依稀可见,缓缓落下两点泪迹。
意识混沌间,陈同再次听见有人人走进来的脚步声,他等待着那凉冰冰的帕子。
却等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陈同?你醒醒,陈同?”
陈同一听那声音,心里吃了一惊,可是怎么睁也睁不开眼睛。
“醒醒!陈同!我是偷跑进来的!没有时间了!”
那人还在叫,可是陈同就是睁不开。
那人叹了一口气,朝门走去,忽然,一道虚弱的声音叫住了他。
“小张!”
小张立即转过头,一看,面无血色满头大汗的人正撑着从床上爬起来。
小张连忙走过去,把人扶靠在床头上。
接着两人相视无语的静静坐了一会儿,突然,小张开口了,“陈同,我先给你说声对不起”。
陈同一听这话,连忙摆手。小张没有理他的摆手,继续说道:“我一定要给你道歉。”
然后,他顿了一下:“我知道昨夜的事了,我有亲戚住在你的隔壁。还有,我早就知道你和少爷的关系了。我的道歉,不止为昨晚,还为我从前,希望你能原谅我。”
陈同脸上有羞有愧有尴尬,但最多的还是开心,他虚弱的语气里也含了高兴:“小张,我还要谢谢你呐,我,我同少爷做这样的事,本就错了,不论昨晚,还是从前,都是菩萨爷在罚我,我知道呐。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
小张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