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一片空白。
向嘉筠坐了回去,动作迅速地打开车门,“我要出去透透气。”
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他不是羞耻而亡,就是因技不如人而气急败坏致死。
贺沉也立即将手搭上门把手,“我陪你。”
砰的一声,他把车门重新关上,“我不出去了。”
一旁传来短促的轻笑,紧接着贺老师的声音响起:“你不好奇那晚上我出去做什么了吗?”
向嘉筠自己又拿起了一瓶水,想用喝水来掩饰内心的波动,但刚拧开就听见了这个问题。他愣了愣,注意力再一次被轻易转移。
“总归是那些人声东击西的手段吧?你守夜的时候是不是发现什么异常了?”
“差不多,我听见车旁边有动静,以为是过路人想要偷物资,就下去看了看,但被越引越远。”贺沉冷静地叙述当晚情景,但还是有愧疚的情绪流露出来,“我也不该擅自行动的,对不起。”
向嘉筠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记起了昨晚昏睡之前听到的那句道歉,心里惶恐。
他从未想过自己和贺沉谁是谁非,毕竟错的是那些绑他的人。他甚至有些庆幸,被绑走的是自己。
“你说什么对不起……”向嘉筠喃喃了一句,终于忍受不了车内黏黏糊糊的气氛,推开门跳了下去。
他听见贺沉在背后的一声惊呼,与此同时自己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而及时抓住了车门。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不长记性?”贺老师幽幽道。
向嘉筠刚才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时大意了。经过贺老师今天一番苦口婆心的教导之后,他还是有所改进,极其自然地回过头,讨好地笑了笑:“贺老师过来帮帮忙呗,小兔崽子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