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天马行空的爱情难道就胜于一切么?甚至可以为其背弃家庭,枉顾道德?
小提琴被毁了,实际上是切断了她和梁矜的最后一点联系,卞梨觉得心口松下一口气,彻底解脱。
孟晓梦给她发来微信消息,说明自己过分的行为都是受到了郑西桥的威胁和指使。后面连发来的几大段语音,孟晓梦哭得稀里哗啦,道歉真挚,诚恳忏悔。
卞梨按了按眉骨,笑得腹部肌肉抽疼。
这人实在可笑,且蠢而不自知。以为寥寥几言就会让人对这一荒诞的谎言深信不疑吗?
卞梨指尖敲了敲桌面,发过去一个“好”,又说,郑西桥人在哪?她得给人点苦头吃。
孟晓梦殷勤告诉她酒店位置和约定时间。
卞梨按着唇角,笑得柔美,仿若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
她向卞迟借了几个保镖,说周六用。卞迟也没问,直接点了几个人给卞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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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余漾的经纪人金鸥摁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嘴里啰嗦,“行了吧余漾?你想要干的事都干完了,这半个月可以不出门待在家给我好好背剧本了么?”
金鸥来回踱步,瞪了眼瘫在沙发上装死的余漾,“马上就要进组了,余漾你清醒点行吗,昨晚的事得亏没发在微博上,只是一群学生间的小打小闹。”
“虽然你已经够糊了,但我也不忍心见你被贴上同性恋的标签再往深渊下掉?”她嘴上不容情地道。
“余漾,你听到了没?”金鸥轻踢了自家神游天外的艺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