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余漾;譬如,讨厌段温。
段温伸手把贺菲菲脑袋上帽子摆正,幽幽道:“我们两家的背景是最相配的,只要我爸向卞梨父亲抛出橄榄枝,他没理由拒绝。”
“你——”贺菲菲眉蹙得很深,挤出一道横断山脉。怕是要被这人气死了,这句话也不知是在威胁卞梨还是在威胁她。而卞梨的父亲,卞兴海,也确是这样一个人。
段温食指贴在自己的唇上,脸上挂着矜贵的笑容,他低声道:“嘘——至少现在,我想以磊落的方式追求卞梨。”
说罢,他便迈开长腿走了过去,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卞梨旁边男生的肩膀上,同人说笑。
那些话砸得贺菲菲头晕目眩,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方才过去,却进不去热闹的氛围,卞梨揽过她的腰,拉着人站到僻静的角落里,仔细瞧了瞧她脸上的神色,耐心问道:“不开心?”
“今天是你生日,刚才不还好好的,出什么事了?”
贺菲菲勉强地笑,望着卞梨剔透的双眸,多次欲言又止,“其实也没有。”
“嗯?”卞梨挑眉。
“……你以后一定得离段温远远的。”
“当然啦,”卞梨笑,弹了下贺菲菲的生日帽,“你不说我也知道。”
贺菲菲捂住帽子,瘪嘴道:“把这玩意儿摘下来得了,太憨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