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告知队长了一些简单的讯息。租房女友其实不常在此住,一般隔个三四天才出现一次。但这回十五天不见,还是没碰上过。
电影中,一身警服的男子站在监视屏前,沉静的眼眸一瞬不瞬看着房间中行为奇怪的女人。
卞梨摸了摸余漾柔软的发,触感像把一把海藻握在手中。
“丁寅确定你当《天鹅》的主角了吗?”
“是啊,”余漾坐起来,右手抵在卞梨腿侧,和她面对着面,明暗变化的光影落在女人柔媚的脸上,就连笑容都比以往多出了几分风情,“尤然和这部电影中的女生性格有些像。”
余漾身上的热度、香气都在空气中扩散,卞梨觉得意识都变得昏然了。
她“嗯”了声,也不知应该把目光往哪里放,便瞎扯了个新话题。“公司的田篱和你搭戏。”
“我知道他。”
“你会怕吗?余漾……”卞梨揉着毯子,干巴巴问,“丁寅挑演员任凭开心。即便这方便了我们,但也不知道网上会怎么传。”
“不怕,”余漾摸着卞梨的侧颊,笑弯了眼,“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卞梨拧着眉拍掉余漾愈加过分的手,她心里酸酸涩涩的,觉得余漾好讨厌。
为什么不说“不是有你吗,有你和整个华宣影业当我的后盾”。
她有时真恨不能敲碎对方高傲的寸寸脊骨,或是折了这只鸟的翅膀,将她关在笼子里,让她只属于自己。
可这个念头一诞生,就让卞梨开始无比唾弃自己。
那样的余漾,还是余漾吗?
比起将对方捆缚笼中,她更希望自己是一块对方随时可以坠落的玫瑰花田。
“你的利益和公司挂钩。不用怕,公司会保着你。”
卞梨缓声道,声音艰涩,甚至有溺弊的感觉缓缓从肺里升起,她闭了闭眼,恰好借黑暗藏起眼角的泪。
余漾拿过背后茶几上放着的啤酒罐,将它抵在卞梨嘴边,用眼神示意对方喝一口。
“那么说定了。随便我折腾了。”
卞梨瞪大眼,却被一口啤酒呛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这样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