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丁寅皱起浓眉, 稍感不快,“可你现在的状态完全不行!”
“不行?”余漾掸了掸烟火,火星在昏晦里明灭,“每场喊cut的次数可比以前少了很多呢,究竟什么样, 其实你都看在眼里。”
“我懂你的意思,那些我不在乎。我必须要拿奖,无论后果是什么。”女人咬住滤嘴,含混不清地道,纯黑的眼眸落在远处,一种渴望每日每夜都折磨着她,几乎分分秒秒都把她的心脏绞紧,余漾狠吸了口烟,慢慢地想。
——她只是觉得,站上那最高处,便可以和卞梨比肩,再没人可以拆散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
她怕的是,自己不够具有吸引力,不能是对方最终倾倒和栖身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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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梨下了飞机,便往老宅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