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鸥,捂住话筒,“帮我买票,回芜城的票。”
“你疯了?就你现在这样?不被狗仔拍到都是万幸。你身体能撑的住吗?”金鸥不敢置信的眼神浇在余漾苍白的脸上,女人却未有一点退缩,执着“帮我买票”。
金鸥无言和她对视,而后妥协。
卞梨挂下电话,睡裤从胯.骨边拉下一角,看着大腿.根处纹的鲤鱼纹身,青绯色的鱼摆蜿向里,卞梨抚着它,痛楚深刻,就像余漾给她的感觉一般。
仿若溺水一般的下坠,却不自觉令人沉醉的爱。
卞梨陷进了一个荒唐的梦里。
柔软濡湿的唇舔.吻着她的侧颈,又一下咬住了她的后颈,齿尖蹭着跳动的脉搏,仿佛猎手标记自己的猎物。
那一块肌肤发出灼烫的感觉……
卞梨从醉酒中醒来,抹了一把额间的汗,薄汗浸透莹白的锁骨,她从沙发底捞出屏幕发亮的手机。
有一条短信。
卞梨还未来得及点开看内容,与此同时,门被敲响。
透过猫眼看,是余漾。
卞梨心底错愕,醉酒的记忆断了,她僵着身子拉开门,却被余漾压在了墙上。
像在梦里一般,对方叼住了她的唇肉。
余漾身上带着长途奔波、迷途知返的气息,潮湿、窒闷,混着浓烈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