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起身,走出去之前,他想起太医曾说云洛滴水未进,便又命人去御膳房取些生滚参汤来。
殿内,吉祥嬷嬷一边轻柔的替云洛擦身子,一边换下湿透的衣服。
一旁的晓兰小声同吉祥嬷嬷嘀咕,“嬷嬷,这姑娘怕也是为了博得太子的注意,才将自己折腾这番摸样。明日一早,太子定会将她逐出去。您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将她侍奉得如此尊贵。”
“休得胡言,小心殿下割了你的舌根子”
晓兰乖乖的闭上嘴。
没一会儿,吉祥嬷嬷便伺候云洛换完了衣服。门一打开,太子便走了进来。
这时陆栗端着刚煎好的药,也走了进来。他刚要将药碗递给宫女,太子却亲自接过来。
太子一边将云洛小心扶起来,一边将汤匙里的药吹过之后,才放到云洛的嘴边,让她喝下。
云洛从小喝药喝怕了,即使此时她昏迷着,可当她闻着药的味道,她死死地不张嘴喝。
太子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云洛喝药,可云洛就是不张嘴。
试过几次之后,药全洒在刚换的寝衣上。
太子冷不丁的将汤匙放入药碗里,汤匙划入药碗时发出清脆的声音,让在场的人猛的一惊。
太子莫不是要发脾气了?
默默站一旁的晓兰暗自嘀咕,咱这位太子殿下,耐心一向不好,脾气更是让人难以捉摸。今日太子已经甚是反常哄她吃药,她琢磨太子要发飙了。
“殿下,还是让老奴来吧。不喝药,病也不会好,眼下姑娘还发着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