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辞聊着天往吧台走,距离他出来上个厕所前后不到十分钟,吧台居然坐满了人,每个人都整齐划一的盯着前方。
面部表情专注活像是饿狼看到了腥。
好奇心驱使下,宋辞也往那边走去,手机里艾青还在念叨脱单的好处,让他别死坚持老套的理论,赶紧找个人发展深入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转个弯就是吧台正面,那里是一排深色的实木酒柜,前几天的调酒小哥不见了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衬衫马甲的男人。
对方肩宽腿长马甲完美勾勒出劲瘦的腰腹,五官在灯光下愈显深邃,此刻他正低头兑酒,眼眸低垂落下一片阴影,格外修长的指节像是长在人心上。
“卧槽。”
宋辞呆了。
“咋了兄弟,你别吓我。”难得听到他爆粗口,艾青吓的浑身一哆嗦。
宋辞捏着手机眼睛黏在那个调酒师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准备好了下个月的包子钱。”
说完他挂掉电话朝着吧台走去。
#
“小哥哥调酒技术这么棒,不知道你其他技术如何呀。”
“这双手修长又迷人,用来调酒太浪费了,低端的酒壶配不上你。”
“哦?那你觉得什么配的上我?”
“自然是我的宝贝啊。”
……
宋辞瞪着一双大眼盯着民宿的天花板发呆,窗边的竹帘沙沙作响,原本可以助眠的声音此刻成了催命符,让他想睡都睡不了,宿醉后的大脑还有轻微的痛感。
而脑海中某些断片一样的画面,更是不停的闪现,他居然真的跟一个男人睡了,还是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酒怂壮人胆,老祖诚不欺人。
“醒了?疼吗?”
唐时翻了个身大手顺势沿着宋辞的腰往他身后某处移去,那里昨晚被过度开发使用,估计肿了。
腰椎下方的部位被人揉捏,力道适中还挺舒服,宋辞忍不住哼哼两声。
“呵,看来是不疼。”唐时轻笑。
沙哑的嗓音和昨晚上的某些对话音一样,宋辞的理智迅速回笼,整个人宛若入海的鱼般,嗖的一下蹦起来,拖着被子远离身边人。
因着他这么一闹腾,唐时赤|裸的身体露出来大半,他只穿了一条四角裤清晨某个部位异常显眼。
“那个,我没事。”宋辞别开视线,尽量忽略身下的异样。
昨晚上他点了一杯鸡尾酒,然后坐在吧台前调戏了对方,再后面怎么就真发展到了床上呢?
具体的细节宋辞忘了,反正他的处男之身是没了。
这人长得挺好看技术也还行,他倒是不亏。只不过能随便和一个陌生人上床,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唐时把床头的药膏拿过来递给他:“消肿的,你害羞的话就自己涂,我先去洗漱。”
随着他的动作身体彻底暴露在宋辞眼前,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满是抓痕,精壮的腰间更是有几处红印。
“凉了,昨晚他都干了啥啊。”
宋辞脑袋朝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边当鸵鸟一边用力回想自己有没有泄露什么。
昨晚迷糊中好像说了彼此的名字,再然后就没了。
不在熟悉的城市,这里没人认识他,不用担心信息暴露会被周围人质问。
按照原计划他在这边还要停留一周的时间,孤身一人和找个旅伴加床伴貌似后者更加吸引人。
再说了约一次和N次没有本质区别,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对方还是个优质青年,彼此间身体吸引,为了满足自己的身体需求而约也正常。
这么想着宋辞舒服多了也不纠结了,准备等一会儿